确诊怀孕这天,温宴之命人烫坏了我的喉咙,将我关进***私狱。
只因和我八分像的养妹,宴会上争执失手,将首领妻子推下露台,当场丧命。
三日内就要抵命受刑。
就在我以为温宴之认错了人,赔了半条命逃出来时。
却意外听到竹马,低声劝告他。
“你当真要这么做吗?***私狱阴寒噬骨,梵月怀着孩子根本扛不住!”
温宴之垂眸看着许清漪颈间那枚足金护身符,声音固执。
“只是关她三天而已。”
“我是最高话事人,没我点头,无人敢动她,等风波平息我就接她出来。”
竹马气得咬牙,字字清晰。
“她怀的是双生胎!孕期进私狱,寒气侵体极易大出血,一旦出事,就是一尸三命!这个风险你比谁都清楚!”
温宴之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愧疚。
“那又怎样!”
“我从来没想过不要她,孩子没了还能生。”
“但清漪无依无靠,她作为姐姐,替妹妹受两下罚而已,她会理解的。”
我悄悄挣松铁链。
方才那点“他认错人”的幻想,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望着纸上的“双胎发育良好”几字。
既然他觉得我的孩子可有可无,我的性命不值一提。
那我如他所愿。
………………
两个保镖猛地冲上来,死死扣住我肩膀。
“敢逃狱?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心如死灰垂着眼。
“不逃了,告诉你们首领,我认罪。”
两人明显愣了一下。
因为不久前我还不要命似的挣扎,想尽办法证明自己无罪。
“你确定?”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