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的?”“陆宴俢低叱。
裴野收起笑容,神情颇为失望,语调冷了几分,“这都没把他摔死啊?”
“裴野,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怎么可以这么诅咒他?”陆宴俢神情严肃,语气颇为严厉。
“说真话你不又乐意。”
裴野身体往后靠着车头,唇边挂着一抹讥诮的笑,“若我和他真要上演父子情深的戏码,有些人怕是要彻夜难眠了。”
陆宴俢抽烟的手一顿,神色平和,“你想多了。”
“大概吧,这几天运动过量,脑子是有点糊涂了。”裴野挑了挑眉。
陆宴俢浅吸一口气,公司医院两头跑,一天没怎么休息,实在没心情跟他斗嘴。
“爸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就摔了一下,又不是挂了,等他哪天真蹬直腿了,你再通知我,我肯定会盛装出席。”
裴野笑嘻嘻地说。
陆宴俢知道裴野跟自己父亲关系一向水火不容,但他今天并不是来当说客的。
他的视线不经意掠过不远处自己那辆阿斯顿,掐灭手中的烟,淡声说,“还车之前,把车洗干净。”
裴野剑眉轻挑,双手插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洗不干净了,你还是换一辆吧。”
还?
那是不可能的。
但凡经了他的手,即使是物品,谁也别妄想再抢走。
更何况是人?
陆宴俢没再说话,看了他一眼,转身坐进停在前面的库里南,驱车离开。
看着那辆消失不见眼帘的,裴野脸上的笑容倏地褪去。
眉眼间,是浓得化不开的阴鹜。
片刻后,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清澈且透亮。
透过车窗玻璃,看着缩在副驾驶座位上一动不动的顾栖,牵出一抹浅笑。
那双黑漆漆的眼眸里,偏执、阴暗和势在必得在疯狂交织着。
他垂下眸,迅速敛去所有情绪,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埋首在顾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声线沙哑得可怕。
“姐姐,想好怎么取悦我了吗?”
顾栖不敢乱动,只胆怯地小声问,“他走了吗?”
“他就在车门边看着。”
说着,他拙劣地把她身上的毯子一把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