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忽然嗤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听的懂人话呢?”
贺昀泽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讽刺过。
一时气上心头,抬手就要朝着许清柠的脸上招呼。
许清柠眼角余光瞥到了包厢外的衣角,向着沙发往下一滑,双膝跪倒在了贺昀泽面前。
眼泪说来就来,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人听了心头发颤。
“对不起,对不起,贺少,我再也……再也不会打扰你和沈小姐,求求你,别打我……”
贺昀泽被她整的懵逼了一下,还以为她是求饶了,抬起手的还没落下,刚想讽刺几句。
“这么快就求……”
“饶”字尚未开口,他的手腕忽然一动。
清脆的骨裂声在包厢回荡,贺昀泽痛呼一声,张嘴就骂。
“操!谁敢动老子……”
再一次话没说完就被硬生生卡回了喉咙里。
贺昀泽转过头去就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面前的陆晏珩。
“陆……陆先生……”
陆晏珩唇角微勾,看不出什么情绪,手掌却越发用力。
“贺少爷出国这几年,旁的没学会,倒学会欺凌弱小了。”
贺昀泽有苦说不出,疼的直冒冷汗,也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
“陆先生说笑了,我哪敢啊?我就是跟这小姑娘闹着玩……”
“闹着玩?”
陆晏珩重复了一遍,垂眸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女孩儿。
衣衫凌乱,眼尾通红,下颌更是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联想起刚刚她说过的话。
陆晏珩心中涌上一股子没由来的烦躁。
“起来。”
许清柠像是才回过神,身子一颤,从地上慢悠悠的撑起来。
刚刚跪的太实在了,膝盖直接在粗糙的地板上磨破了一层皮。
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但一句话都没说,还顺手扯过裙摆盖了盖。
这一幕全被陆晏珩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