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舟,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我没再回答。
陈默扶我去了另一家医院。
额角缝了四针。
观察了一夜后,第三天上午,我回公寓拿最后的行李。
打开门,浓烈的黑咖啡味扑面而来。
前天还说闻不得苦味的许清禾,正端着高浓度冰美式递给陆星野。
她笑得眉眼弯弯:“少喝点,别又胃疼。”
而玄关垃圾桶旁,丢着我那个装了十年信稿的铁盒。
旁边还有被拆掉外壳的本地备份硬盘。
我看向许清禾,平静问:
“你动我的硬盘了?”
4
看到我,许清禾站起身:
“星野要在书房住两天。他首发会前状态不稳,我得盯着。你那些旧东西不是都要清理吗?我就让助理提前收出来了。”
我笑了笑:“许清禾。你对别人的不稳定,倒是挺有耐心。”
说完,我不再理会客厅里那两道视线,独自回卧室,确认最后一份云端备份已经粉碎完成。
许清禾跟进来,像往常那样放软声音:“阿舟,你别生气。我已经让助理把你的电脑锁进防潮箱了,回头送去酒店暂存。星野毕竟是客人,咱们不能太失礼。”
我没说话,继续收拾行李。
许清禾黏上来,帮我叠衣服:“阿舟,我感觉你这两天对我很冷。如果你介意,我以后少和星野单独接触,好不好?”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笔盒,像献宝一样打开:
“你购物车里存了很久的钢笔。我买了。”
我垂眼看去。
那支钢笔,我原本是想用来签留京项目续约书的。
后来,我想拿它写今年的五周年长信。
再后来,不需要了。
许清禾却还在说:“今晚首发会,我给你加了五周年致谢环节。深海主题展台,媒体,读者互动,都安排好了。你七点直接来就行。”
我转头看她:“你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安排的,为什么没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