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订婚宴上,我那哑巴兄弟开口说话了》是大神“长条猫”的代表作,阿洵商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公海沉箱打捞出一具无名男尸,已经泡得面目全非。我作为法医照例翻检随身物,看到一条褪色的塑料项链。坠子是那种一块钱一个的彩色塑料珠子。我愣了一下。我和阿洵小时候也买过一模一样的。阿洵从小和我在孤儿院相依为命。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彼此唯一的至亲兄弟。六年前,阿洵被豪门顾家认回,我也被一所南方大学的法医专业录取。这些年我们只在线上偶尔说话。他回得越来越短,我回得也越来越慢,都以为对方在过好日子。我看着...
《订婚宴上,我那哑巴兄弟开口说话了》精彩片段
公海沉箱打捞出一具无名男尸,已经泡得面目全非。
我作为法医照例翻检随身物,看到一条褪色的塑料项链。
坠子是那种一块钱一个的彩色塑料珠子。
我愣了一下。
我和
阿洵小时候也买过一模一样的。
阿洵从小和我在孤儿院相依为命。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彼此唯一的至亲兄弟。
六年前,
阿洵被豪门顾家认回,我也被一所南方大学的法医专业录取。
这些年我们只在线上偶尔说话。
他回得越来越短,我回得也越来越慢,都以为对方在过好日子。
我看着项链苦笑了一声,心口莫名发紧。
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最近怎么样。
没有回音。
翻到最后一条,停在十七天前,只有三个字:“我很好。”
我正盯着屏幕,一条新闻推送弹出来:
顾家大少爷将举办世纪订婚宴
阿洵从未提过他要订婚,我点进视频。
视频里的青年穿着剪裁极尽奢华的礼服,身姿挺拔,挽着一位礼服优雅的名门贵女言笑晏晏地接受采访。
我盯着视频看了很久,脸是
阿洵的脸,名字也是
阿洵的名字。
可
阿洵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嗓子,从来不会说话。
“
商濯,解剖报告你先别急着封档,死者的指纹损毁太严重,得等比对结果。”
楚师姐推开解剖室的门,递过来一杯温水。
我盯着亮起的手机屏幕,视频里的青年声音磁性悦耳,像玉石相击般动听。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心,我和文茵自幼相识,这次订婚也是两家长辈共同的心愿。”
那是标准世家子弟的腔调,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沉稳从容,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喉咙发紧,把手机举到楚师姐面前:“师姐,你听这个声音,自然吗?”
楚师姐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热搜,失笑道:“顾家大少爷啊,人家自幼在海外接受精英培养,嗓音条件当然好。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财经界贵公子了?”
“如果一个人八岁时声带彻底坏死,医学上有可能完全康复,还发出这么清朗的声音吗?”
“除非奇迹降临,或者神仙下凡。”
楚师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笃定。
“重度瘢痕挛缩是不可逆的,即便做声带重建,音质也会粗糙低哑,绝不可能像视频里这样毫无瑕疵。你怎么问起这个?”
我的指尖掐进掌心里,寒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
“我认识他。”
“谁?顾家大少爷?”楚师姐愣了愣,随即摇头失笑,“
商濯,你最近连轴转熬了三个大夜,肯定是眼花了。人家是天之骄子,你一直在福利院和实验室两头跑,八竿子打不着。”
“他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他是
阿洵。”
我指着视频里青年左耳垂下方的一颗细小红痣。
“那是他七岁那年跟我抢树上的桑葚,被树枝扎穿留下的痕迹。一模一样的地方,连形状都分毫不差。”
楚师姐收敛了笑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可你刚才说,
阿洵是个哑巴。”
解剖台上的解剖灯散发着苍白的冷光。
不锈钢托盘里,那条廉价的塑料项链静静躺在证物袋中,彩色的塑料珠子早已褪色斑驳。
我深吸一口气,按灭了手机屏幕:“师姐,无名男尸的骨龄测出来了吗?”
“初步测定在二十四到二十六岁之间。”楚师姐翻开记录夹,“身高一米八一左右,死前遭受过多处钝器伤,但致命伤是颈部机械性窒息,死后被沉入公海至少半个月。”
二十四岁,一米八一。
阿洵今年刚好二十四岁,被顾家接走时,体检表上的骨架比例就显示他能长到这个身量。
我拿起解剖刀,刀锋在掌心里微微发颤。
“帮我申请加急比对,用这具男尸的样本,去库里筛查失踪人口。”
“公海沉箱案的流程没那么快,排队至少要一周。”楚师姐叹了口气,“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台子上躺着的,才是真正的顾洵。”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里。
解剖室的座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楚师姐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将听筒递给我:“找你的,说是顾家的私人特助。”
我接过听筒,电话那头传来极度客气、却毫无温度的声音。
“商法医是吗?我们家大少爷看了您刚才发的信息,特意让我转告您一声。”
我抓紧听筒:“他说什么?”
“大少爷说,旧友叙旧不必急于一时。今晚顾公馆有一场家宴,如果您有空,不妨亲自来一趟,把当年在孤儿院借走的旧物当面还清。”
对方面带微笑的腔调隔着电流传来。
“大少爷还让我提醒您,法医这份工作见惯了死人,容易神思恍惚。活着的人,可千万别认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