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冉把菜单先递给叶梅襄。
“阿姨，您先看，有啥忌口您跟我说。”
叶梅襄翻开菜单，差点怀疑自己眼睛花了。
“这……这一盘青菜要一百八？”
刘小冉甜甜一笑：“阿姨，这是有机山泉水种的，连浇菜的水都是从长白山运来的。”
“啥？菜喝的水还这么讲究？”
她赶紧把菜单合上，直接推给林映纯，“闺女你点，阿姨不挑食。”
林映纯笑着又推回去：“阿姨，今天小冉请客，您别替她省钱了。”
程大器无奈，一把将菜单拿过来。
“你们再这样推来推去，菜都凉了……”
他翻开菜单，手指头开始不停划拉。
“帝王蟹，来一只。”
“和牛粒配鹅肝，一人一份。”
“佛跳墙，五位。”
……
“儿啊！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妈，这是您第一次来魔都，必须得吃顿好的。”
刘小冉在旁边笑着点头：“对！阿姨您千万别客气！”
“行吧，你这闺女，跟映纯一样，太招人喜欢了，下次去阿姨家里，阿姨也给你做好吃的。”
程大器摸了摸鼻子。
老妈这是什么意思？嫌儿媳妇少了吗？
程建军正好站了起来，冲他使了个眼色。
“大器，走，陪爸出去抽根烟。”
程大器会意，起身跟着往阳台走。
山海阁的阳台不小，摆着几盆绿植，栏杆是铁艺的，漆成了低调的黑色。
远处就是黄浦江，江面上游船慢慢悠悠地晃过去，两岸高楼灯火通明。
程建军点着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半天没说话。
“爸，想啥呢？”
“想啥？想**这辈子头一回站这么近看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