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也不抬:“如果你又去了那个专柜,你应该知道,打碎香水的本来就不是我。”
楚月安蹙眉:“那你也不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修远回去之后难受了好久。”
我自嘲一笑。
原来受委屈这件事儿,也得分人。
我不想再和她多说,只是道:“房租那两千块你打算怎么办?”
楚月安重重搁下筷子,脸色铁青。
“开口闭口就是钱,沈临川,你钻钱眼里了?”
“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铜臭味的一个人。”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声。
“你最近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也学会欲擒故纵这一招了。”
“别耍你那小脾气了,对我没用。”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滑稽又可笑。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这么贱,无论她怎么对我,我都会死皮赖脸缠着她。
看我一直沉默,楚月安揉了揉眉心,站起来就走了。
“那随便你好了。”
“如果你不和修远道歉,房租的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我拍了拍脸,将那股想流泪的冲动压回去。
今天不能迟到,还要去交接工作呢。
我骑上那辆四手自行车,听着车轱辘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声音,又想到了那辆停在家楼下的豪车。
年少时楚月安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听她神采飞扬地对着晚霞大喊。
“沈临川,我楚月安一定会让你坐在宝马车后座笑的!一定!”
她的音容笑貌犹在耳边,可是现实早已面目全非。
留下的只有这辆破自行车,还有嘎吱嘎吱的回声。
突然,身侧传来一阵剧烈的冲力。
我从自行车上重重侧翻在地,痛苦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5
手臂一片鲜血淋漓。
我头晕目眩,被好心路人送到医院的时候还在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