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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得那道花纹。
那是谢长宁在马行里最后摸过的东西。
“软甲与披风呢?”
柳云舒眼神一闪。
“我送给表妹了。”
沈砚辞转身推开库房。
被剪烂的软甲堆在角落,披风只剩一层薄布。
他站了许久,手背上的筋一点点绷起。
“谁做的?”
柳云舒立即红了眼,她视线一转。
婢女扑通跪下。
“是奴婢贪玩,求夫人赏了软甲,夫人并不知情。”
沈砚辞看着柳云舒护住腹部的动作,心里忽然涌起强烈厌烦。
这些东西原本时谢长宁拿来保命的东西。
他却亲手夺走,送来任人糟蹋。
“把她发卖。”
婢女哭着求饶,柳云舒也拉住他的袖子。
“她伺候我多年,你饶她一次吧。”
沈砚辞抽回手。
“我让人请去侯府的太医,为何被拒?”
“许是谢世子不愿领你的情。”
柳云舒低声抽泣。
“你若担心,便亲自去问,何必回来质问我?”
他当真转身离府。
侯府。
谢家侍女青禾开门看见他,脸色立刻冷下去。
“沈小将军有何贵干?”
“长宁的腕伤如何?”
“世子早已从军,您的太医来得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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