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可爱小桃罐”的浪漫青春,《我强取豪夺六年,放手后他却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时谦林晚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结婚前夕,周时谦第一次带我去他的高中同学聚会。一个女服务员进来时,却不小心将酒洒在了我的身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周时谦已经神色不耐地看向那个女孩。“你眼睛是摆设?”女孩脸色一白,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会赔偿的。”周时谦却皱了皱眉:“赔?你一年的工资够赔得起我未婚妻这条裙子的一颗扣子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我看到女孩眼眶泛红地站在那里,所以我碰了碰男人的手背,让他不要再追究。周时谦却像没感觉似...
《我强取豪夺六年,放手后他却疯了》精彩片段
结婚前夕,
周时谦第一次带我去他的高中同学聚会。
一个女服务员进来时,却不小心将酒洒在了我的身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
周时谦已经神色不耐地看向那个女孩。
“你眼睛是摆设?”
女孩脸色一白,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会赔偿的。”
周时谦却皱了皱眉:“赔?你一年的工资够赔得起我未婚妻这条裙子的一颗扣子吗?”
“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
我看到女孩眼眶泛红地站在那里,所以我碰了碰男人的手背,让他不要再追究。
周时谦却像没感觉似的,目光仍落在那个女孩身上。
我只能看着她仰头喝下整整一瓶威士忌,又弯腰把洒在地上的酒擦得干净,蹲在地上捡碎片时手指被划出血,也不敢吭声。
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眼泪砸在地上,转身哭着跑出了包厢。
我心里堵得厉害,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后,决定去跟那女孩道个歉。
顺着指示牌往员工休息间走,刚走近,透过门缝却看到两个人藏在角落里。
只见一个男人正微微俯身,手指捏住女孩的下巴,逼着她抬头。
半明半暗时,我看清那个男人的脸,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居然是
周时谦!
周时谦凝望着她,语气里裹着破碎的偏执。
“
林晚星,你当初要是没背叛我,周氏集团的**就是你了。”
这个被叫
林晚星的女孩却红着眼,别开脸。
“我现在已经过上了新生活。过去的事我早就不记得了,也请周先生别再拿那些旧账来打扰我。”
“新生活?”
周时谦慢慢重复这三个字,“我以为你真的过上了新生活,过上了锦衣玉食、被人捧在手心的富**日子。可是......”
他死死盯着
林晚星。
“可是你现在在这端盘子,被人泼酒、被人刁难,天天住漏雨的出租屋,三天前发烧到三十九度连个送你去医院的人都没有。”
“你管这叫新生活?”
女孩听完,猛地瞪大眼睛,随即厉声道:“那也与你无关了!你已经有了未婚妻,而我......我也会找个男人结婚生孩子!”
说完她侧身要走。
周时谦一把拉住她手腕,狠狠拽回来抵在墙上。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怎么可能让你嫁人,给别人生孩子?”
“做梦。”
说完就低头吻了上去。
看着里面正在缠绵的两个人,我站在门外,心底的酸楚翻江倒海。
周时谦一向冷淡,对外事外物从不上心。
今天却意外帮我出头,替我刁难一个素不相识的服务员。
以为是他见不得我受半点委屈,我刚开始甚至有些小窃喜,原来他也会为我动怒。
可现在,看着他小心翼翼捧着
林晚星的脸时。
我并没有看到他对
林晚星的恨意。
而是满满的不甘、占有、和连他自己都骗不过的心疼。
我刚想破门而入,这时一句“嫂子”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
我看过去,是
周时谦的高中同学。
“站在这儿干嘛呢?等了半天也没等你和时谦进来,还以为你俩去哪个地方偷偷腻歪了。”
我下意识又望向门缝,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那两个人早就消失不见。
勉强扯了扯嘴角,先跟着他重新走进了包厢。
落座后,席间有人笑着感慨,说
周时谦从来不参加同学聚会。
这次却主动组了局,甚至把地点都选好了,提前半个月订了这地方。
听到这里,我浑身一冷。
原来连我原以为的,他要名正言顺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也都是假的。
他带着我来这里不过是想刺激
林晚星。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了等
周时谦回来。
而是拿起包,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离开了包厢。
回到家,助理已经把我要的资料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一页一页翻着,才知道
林晚星是
周时谦的初恋。
从初中同桌开始,到高中同校,再到大学同城,她是他整个少年时代唯一的光。
资料里夹着几张旧照片,模糊的像素也挡不住两个人眼里的爱意。
那时候的
周时谦,给她写过歌,会为了和她上同一所大学,放弃更好的学校。
会在创业的第一笔钱,连个好穿的鞋子都舍不得买,却在学校旁边给她租了间带阳台的房子。
大学毕业那年,
周时谦把戒指都准备好了,婚房首付也交了。
可偏偏就在那时候,他创业的公司资金链断了,一夜之间倒闭,背了一身债。
林晚星在那天晚上跟他提了分手。
没有争吵,没有解释,直接拉黑了他所有****,走的时候,甚至把他卡里仅剩的几万块钱全部转走,去了国外。
我看到这里,手指停在纸页边缘,心里越来越痛。
不知道该说
周时谦真的长情,还是该说他笨。
门在这时候开了。
周时谦拿着外套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我手里那叠资料上,眉头一点点拧紧,眼神沉下来。
“你为什么调查
林晚星?我刚刚不是让她给你道歉了吗?”
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孟清沅,你已经害我一个够了,你还要去害别人吗?”
害?
所以到现在,他还是觉得我在害他?
六年前,我第一次遇见
周时谦,是他刚破产,走投无路来找我爸要钱。
我承认,我看上了他那张脸,于是我爸便同意了他的请求,条件是把他自己送给我抵债。
他也同意了。
强取豪夺六年,每次折磨他,都是我霸王硬上弓。
可晚上在我家把我伺候好了,他却从不**,再晚都要回他那间破出租屋。
我给他买西装,他转手就捐了。
我送他车,他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第二天照旧挤地铁。
我给他介绍人脉,他宁可去工地搬砖也不接,只一味地还债,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
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堵在他出租屋门口,语重心长地跟他说。
“
周时谦,你难道不想东山再起,不想把那些踩过你的人一个个踩回去吗?”
周时谦才第一次听我的话。
从那以后,他要卷土重来,我便替他拔刀开路。
后来的
周时谦真的东山再起了,比当年更狠、更稳、更风光。
可是他第一时间,就是还清我爸的债,然后以报答我的“恩情”为由,同意和我结婚。
因为我是强取豪夺来的,他从没有在外面主动公开过我的身份。
今晚是第一次,可第一次,我也被当成了棋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抬头看向
周时谦,说道。
“
周时谦,我们还是不结婚了。”
“我放过你,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