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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这时候白秀兰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她微微一愣。
“静宜姐,你终于消气了。”
“沈大哥着今天胃口不好,一直念叨着你煮的粥。”
“就是我手笨,一直学不会,要不你去厨房帮沈大哥熬一碗?”
许静宜没理她。
从兜里掏出早就清算好的存折和一沓零钱,连同家里最后几张全国粮票,整整齐齐地码在茶几上。
那是沈砚川这些年交给她管家的钱,她一分没动,全留下了。
最后,她解下腰间那串磨得发亮的黄铜钥匙和一封信,放在了钱票最上面。
然后背起帆布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大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彻底斩断了她七年的过往。
傍晚六点,研究所的吉普车准时停在家属院楼下。
沈砚川推门下车,手里拎着一只精致的纸盒。
里面装着全城最贵的那家西点铺的奶油蛋糕。
今天是结婚七周年,他记着。
冷了许静宜五天,足够磨平她的棱角了。
他给足了她教训,现在带着蛋糕回来,只要她像从前一样迎上来帮他挂好外套,乖乖认个错。
他不介意给她一个台阶下。
沈砚川推开家门,屋里飘着饭菜香。
“回来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将蛋糕盒放在玄关柜上,语气里温和下来。
“让你去医院退个申请,至于生这么大气……”
话音戛然而止。
从厨房端菜出来的不是许静宜,而是系着围裙的白秀兰。
“沈大哥,你回来啦?”
白秀兰擦了擦手,指了指茶几。
“静宜姐上午回来了一趟,拿走了几本书,把那些东西留在桌上了,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
沈砚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大步走到茶几前。
看到那串钥匙和存折时,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一把抓起下面压着的那封信,撕开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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