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征看着锦盒里的护身符,若有所思:“是吗?”
他一直以为,只有军功、荣耀、实实在在的“战利品”才能表达重视。
“当然是啦!”萧希希把玉佩塞回父亲手里:“爹爹,你明日退朝后便去丞相府,亲手把这个送给温小姐,好好跟她解释一下昨晚宴会上的事,温小姐定会原谅你。”
萧征握紧了手中的护身符,暖玉的温度似乎也传递到了他冰冷的心底。
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好。”
次日,早朝后,萧征来到丞相府前,正好遇到下朝回来的温长源。
得知太子今日来的目的,脸色阴沉,对着萧征一揖,语气疏离而坚定:“太子殿下,小女受了惊吓,至今精神不济,实在不便见客。殿下还请回吧。”
萧征早有预料,并未动怒,只是将手中的锦盒往前递了递,沉声道:“丞相,孤今日前来,是为宴会之事向温小姐赔罪。
此非什么贵重之物,只是孤的一点心意,还请丞相代为转交。”
温长源看着那锦盒,又看看萧征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心中冷笑:宴会送人头,今日又不知是什么古怪东西。
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太子毕竟身份尊贵,太过强硬恐为家族招来祸端。
“殿下的心意,老夫心领了。只是小女之事,还望殿下日后莫要再‘费心’了。”温长源接过锦盒,语气依旧冷淡,说完便侧身让开了路,意思是“东西留下,人请回”。
萧征知道多说无益,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丞相府。
萧征走后,温长源看了看手中的锦盒,眉头皱得更紧,回到府中,将锦盒放在了书桌上,并未打算立刻交给女儿。
向暖阁——温倾言的闺房。
萧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凑到温倾言身边小声道:“母后,父皇刚刚来过了。”
正在用早饭的温倾言闻言动作一顿,淡淡道:“与我何干。”
“父皇是来给您赔罪的,还带了礼物呢!”萧澈兴奋地说:“听门口的小厮说,是个精致的锦盒,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好东西。”
温倾言眉头皱起:“好东西?不会又是人头吧。”
萧澈:“……母后说笑了。父皇经过上次的事,肯定学聪明了,妹妹现在在父皇身边,肯定会帮他把关的。”
“希希?”温倾言想起萧澈提过的那个妹妹:“她在太子府?”
“嗯!我昨天偷偷去看过了,妹妹很安全,就是有点想母后。”萧澈说到妹妹,眼神有些低落。
温倾言看着儿子,心中竟有些五味杂陈,十七岁的年纪,竟有了两个孩子,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牵绊。
正说着,温夫人端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看到萧澈,愣了一下,因为少年这张脸与女儿竟然七八分相似,而且给她一种亲切感。
温倾言连忙介绍:“母亲,这是我新雇的护卫,身手不错。”
萧澈立刻躬身行礼:“见过夫人。”
温夫人心中疑惑:这个少年怎会与言儿这般像?难道夫君在外面……
不,不要胡思乱想。
温夫人将汤递给女儿:“言儿,这是安神汤,御医开的,喝了便不会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