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追我一次?还是说一句对不起,然后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确认你现在……身体还好不好。”
“脾脏的事,是我在***看到的笔录。”
“那天你打电话来,是在求救。我没有听出来。”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断了一下,眼泪砸在了地上。
我看着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心酸。
只是觉得很远。
她站在面前,可我觉得她像隔了一整片海。
“安雪之,我现在身体没事了。没了一块器官,死不了。”
“但我差点丢掉的那条命,也不会再重来一次了。”
“你要的答案我给你了。别的,我没有什么想对你说的。”
她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
“那我们——”
“没有我们了。”
我打断她,语气没有起伏。
“从你挂掉我那通电话开始,就没有了。”
公交车刚好驶来,刹在站牌前。
我上了车,刷了卡,在最后一排坐下。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见她站在原地。
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公交车拐过路口后,她的影子彻底消失在后视镜里。
我靠着车窗,闭上眼睛。
心跳很平稳。
没有不舍,没有犹豫。
那个会为了她的一句话就心软的沈叙,已经死在了那个地下**里。
之后的日子,他们没有再出现在我楼下。
但痕迹无处不在。
信箱里隔几天就多一封信,厚的薄的,不同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