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夺舍重生嫁权王,她靠医术颠覆山河》是“姜大沫”的小说。内容精选:她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真相,“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家道中落,是我求娘亲将六岁的你接来家里,让你吃饱穿暖,学习琴棋书画,冠以家族之姓,我们两个一起长大,情同亲生,你为何要这般害我?”表妹:“因为只有你死,我才能嫁给他……”昔日她最看重的姐妹,竟为了一个男人要害她,将她一剑穿心。再睁眼,宠她的父母成了别人的父母,宠她的兄长成了别人的兄长,而她,成了深院内不受宠的王妃。换容貌,夺身份,她看着表妹取代她夺了本属于她的人生,主意已定:“既然如此喜欢我的人生,好,我让你玩个够!”行医术,撩夫君,大闹将军府……哥哥们:“为什么,此人更像妹妹?”将军父亲:“有时候,我觉得是自己看走眼了。”某王爷:“我家夫人果然深藏不露!”...
《畅销巨作夺舍重生嫁权王,她靠医术颠覆山河》精彩片段
她紧紧盯着面前带着纱巾的女子,呼吸急促,只能看到女子露出一双眼又狠又厉,充满了杀意。
“我是谁?呵……”
卿月看着面前这人的脸,这是自己的脸,美艳清绝,她是卿家嫡女之时,肆意骄纵,内心里多少有些自恋,对自己的这张脸最是满意,美的张扬,美的放肆,可如今,杀了她的表妹顶着她这张脸,真的是让她恨到了极致,甚至恨不得用手中的匕首将这张脸给割破!
卿月呢喃了一声,一声冷笑,接着飞身而起,手中匕首对着卿云瑶的脖子就刺了上去,碍眼!毁了!
卿云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人将她喊到后巷,一句话没说,竟是直接奔着她命来的,当即面色一变,抬脚就往另一边跑。
可卿月怎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自苏醒,内心便备受煎熬,愤怒和痛苦将她湮灭,她在煜王府日日苦练心法,就为这一刻!
卿云瑶的武功都是跟她一起学的,自小她就愚笨,事事不如她,怎是她的对手。
这么多年,顶着她的脸,依旧没有长进!
卿月飞身而起,见她要跑,一脚踹向她的后背,直接踩在她的身上。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卿月咬牙,冷冷说道。
卿云瑶脸色发白,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都冒出了汗,双眼惊恐无比,却又一副强装冷静的模样,“你是谁,你将我骗到这里,是想干什么?”
她咬牙道。
卿月蹲下身,手中的匕首直接横在卿云瑶的脖颈上,她真是恨不得直接用这把匕首划开她的脖子,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死在这里。
但是……不能!
卿云瑶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她势必要亲手拆穿她的真面目!
见卿月迟迟不说话,卿云瑶心里愈加的慌,便又咬牙道,“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当今幽王妃,你若是杀了我,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啊……”
卿云瑶一声痛叫。
只因卿月手中的匕首一压,她的脖颈上便出现了一道血口。
“再多说一句,我撕了你的脸皮!”
卿月厉声道。
卿云瑶一抖,紧紧咬着牙关,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卿月扣着卿云瑶,另一手在她的脸上一顿摸索,不是人皮面具,随后又探向她的脉搏,却见她脉搏诡异,快动时而快,时而慢,且脉象紊乱,明显的有些不正常。
这脉象……
卿月眯眼,卿云瑶变成她的模样,定然跟这脉象有关,似毒脉。
“你在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何要跟我说落叶山顶?”
卿云瑶咬着牙,根本搞不清楚卿月的目的,挟持她的这个女人似乎没想要她的命,她长睫掩着狠厉的眸光,咬牙问道。
对于她一遍遍急迫的询问,卿月便是一句都不回答她,她越是想知道,她越是不会说,只会让她心里忐忑,怀疑,日日猜忌,不得安眠!
眼见着卿月一句话不说,卿云瑶眼中狠辣一闪而过,不顾横在脖颈处的匕首,忽的抬起右手,朝着卿月便偷袭而去。
卿月早就对她防备,一声冷哼,左手对着她的脑袋便是重重一锤,毫不手软。
“王妃!”
却就在这时,只听一道惊喝,接着凌冽杀气自身后呼啸而来。
卿月猛地起身,一个凌空翻滚,躲过身后人的利剑,便见两个长相一样的黑衣少年持剑冲来。
“墨风墨雨,这刺客刺杀我,你们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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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秦宁月冷声问道。
下一刻却听见卿月轻嗤一声,冷凉的视线落在秦宁月的脸上,“秦大小姐,这话应该本王妃问你,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这话秦宁月听懂了,正是因为听懂了,直接气的变了脸色,面前的秦晚是在跟她炫耀煜王妃的身份,是在告诉她,如今的她是煜王妃,而她不过就是一个秦家嫡女。
好,很好。
“煜王妃,你也配?”
秦宁月冷了一双眼,厌恶的视线看着卿月,她是真没想到一个山村女插上了鸡毛当令箭,嫁给了阿翎,还真把自己当成煜王妃了!
“秦晚,若不是我的退让,你还在那偏远山村呆着,如今竟在我面前摆上了煜王妃的架子,你当你是谁?”
秦宁月嘲讽道。
长公主府门口的小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没想到自己迎个宾客会见到这样姐妹互撕的场景,心里只恨不得原地消失,生怕这事儿过后自己要被灭口了。
秦宁月的话音落下,秦晚明显的感觉心口一阵窒息,那种尖锐的痛感瞬间涌传出,让她不舒服的皱了眉头,她知道这是原主秦晚的情绪。
卿月眸光湛冷,刚要反击,就见秦宁月红着一双眼看向凤翎,“凤翎 ,你就容她这般侮辱我?”
“够了。”
“秦晚,你先进去。”
下一刻,便听凤翎冷声道。
卿月眉眼沉凝,凤翎的开口便也昭示着他的态度,更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脸上。
可是瞥见秦宁月那看向她的嘲讽眼神,心中只觉得郁气横生,她要真一句话不说的走了,那才是真的憋屈。
她是卿月,占了秦晚的身体,是面前这个女人不想嫁给凤翎,才将秦晚推了出来,却惨死在煜王府,他们都是凶手,如今却又这般欺凌于她。
凭什么呢?
尤其是秦宁月此刻那看向她的嘲讽不屑的眼神。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行啊。”
就听卿月喃了一句,接着下一秒就见卿月猛地抬起手,对着秦宁月的脸就狠狠的甩了上去,啪的一声,直接打的秦宁月偏了脸。
“秦晚,你疯了!”
凤翎一声怒呵,那双凤眸全是凌冽的杀意,一把扣住了卿月的手腕,手中力道之大似要将她的手腕给掰断似的。
秦宁月是真的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甚至有一瞬间脑子嗡嗡的没有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她眼中的恨怒几乎溢出来,“秦晚,你敢打我!”
那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抬手就想反击,却被卿月另一只手一个格挡挡住。
秦宁月似疯了,眼里全是冲天的恨,她想生撕了秦晚。
却也就在这时,另一辆马车行驶而来,是是礼部侍郎的家眷。
“臣妇、臣女见过煜王爷、煜王妃。”
礼部侍郎的夫人和女儿一下马车便瞧见在府邸门口的三人,忙的行礼。
“起吧。”
凤翎开口,脸色黑沉难看,礼部侍郎家眷看着这一幕,是一刻也不敢停,道了谢就赶紧进了公主府。
任是谁都能看出来眼前情况不太对,不说秦家嫡女跟煜王爷那理不清剪还乱的关系,还有那位不受重视的煜王妃,好像是被煜王爷擒住了手,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这一插曲,秦宁月没在冲上前撕扯卿月,她终究是名门贵女,刚才震怒在气头上没控制住,这会儿便已经是冷静下来了,就算是再怒,也不能在长公主府门动手,人来人往,宾客众多,若是传出去了,有碍于她的名声。
卿月疼的吸气,终于缓来这口气,当即冲着凤翎呵道,只可惜有气无力,不带厉色,倒是透出几分羸弱的软绵。
“钟五,去请王老过来,封锁消息。”
凤翎冰着一张脸,立即吩咐。
“你,滚出去。”
这一声厉呵明显是对湘琴说的,带着压抑的沉怒。
湘琴一哆嗦,忙的退了下去,还不忘将门给带上,她记得王妃让她去烧热水。
这边卿月强撑着拉过锦被,咬牙盖在身上,遮挡了一下自己只穿小衣的身体。
凤翎操控着轮椅上前,一张脸沉的厉害,看的出来是在极力的压抑着怒气,“秦晚,你跟本王解释一下,这伤是怎么回事?”
卿月抿着唇,不说话,神态恹恹又烦躁。
“不说话,哑巴了?你背着本王到底去干什么了?”
凤翎见她不说话,更加的怒。
“凤翎,你有事吗?没事就出去。”
卿月烦躁开口,可这出口的话让凤翎更是怒火中烧。
下一刻,他一拍轮椅,一道金线直接射出缠在了卿月的脖子上。
“秦晚,本王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还是你仗着医术能医治本王,所以就有恃无恐了?嗯?”
凤翎冷声问道。
卿月本就受了伤,反应便也慢了些,眼看着金线飞舞,她只一动,肩胛骨伤口便汩汩溢出血,疼的她冷汗淋漓。
“凤翎,有本事你杀了我。”
卿月咬牙,一双杏眼通红通红的,那是不甘和不屈。
她恨死了!
恨所有人!
恨卿云瑶,恨楚宴,恨凤翎……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胶着,卿月双眼一片赤红,又恨又痛,那是被伤到极致才有的悲痛目光,而凤翎是冰寒,无边无际的戾气翻涌,却在对上卿月眼神的时候心头一震,手中的金线却莫名的没有用力。
最终,他一声冷哼,收回了金线。
“秦晚,你以为你不说,本王便查不出你干了什么?”
凤翎道。
卿月抿了抿唇,她自然知道,幽王妃受伤这件事定然瞒不住,凤翎只要一打听便能跟她联系在一起。
不过她也没害怕,因为凤翎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否则她堂堂煜王妃刺杀幽王妃,他能脱得了关系?
只是眼下卿月懒得跟他说,便拧眉不耐烦道,“我不知道谁刺杀的我,说不定是你的仇家,我只是想出府去走走,就被人刺杀了,要不是我跑到快,命都没了,说不定是被你连累的。”
凤翎凤眸一眯,本要出口的质问瞬间卡住,是因为被他连累?这也不无可能。
但是,是谁?竟这般迫不及待的动手?
见凤翎抿唇垂目,一副陷入思索的模样,卿月闭上眼吐出一口气缓解肩胛骨传来的钝痛感。
这时,王老背着药箱匆匆而来。
往日里谁有事找他,那姿态也是摆的足足的,可这会儿听到是王妃找他,那真是瞬间梦回青壮年,愣是跑在了钟五的前面,跑出了风火轮的速度!
听到了没?
王妃要见他!还要背着药箱,那定然是要与他探讨医术啊。
就王妃那针法,下针的速度、穴位,以及开出的药单……他昨晚上是整整研究了一宿!一早晨起来,愣是精神抖擞,半点儿不困。
“王妃,老臣来了。”
王老背着药箱就进了秦晚的院子,特意压低了声音,按住了自己激动的颤动的心脏,稳重的敲了敲门。
幸亏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这敲的是王妃的卧室门,着实是有些不合规矩。
“进来。”
却下一刻,只听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