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将刺客的事摆到明面上:
“既是守卫森严,那么刺客是怎么在众人没发觉的情况下混进围场的?”
“父皇,这都是儿臣巡视不严,儿臣有罪。”
昨日巡视围场的任务,皇帝交给了瑄王魏祥。
魏祥好不容易表现一把,却还被扣上了失察的过错,怎能不恼恨。
他咬牙,跪在地上回禀:“父皇赎罪,昨日南场有刺客,儿臣第一时间也去调查了。”
“儿臣觉得,这都是一场阴谋,是有人冲着儿臣来的,对方想栽赃儿臣有害五皇兄之心。”
说起这个,魏祥就十分恼怒。
他虽不如魏瞻跟魏珩那么聪明英勇,但也不傻好么。
王家权势那么大,魏瞻是王贵妃的儿子,他怎么可能被刺杀。
所以这大概率都是魏瞻跟王贵妃的阴谋,为的就是想害他。
“昨日谏官确实弹劾了六皇弟,说他负责南场安危,却让刺客闯了进去,定是有心为之。”
魏珩叹了口气,魏祥直呼冤枉:
“冤枉啊父皇,众人都知道南场安危是儿臣负责的,那么出了事,有错的第一个是儿臣。”
“儿臣怎么可能那么蠢,所以背后之人应该是想借刀杀人。”
芜湖。
魏祥这次真是智商全程在线,因为痛恨魏瞻跟王贵妃算计,他反过来推论:
“刚刚董大人也说了,建宁侯府散步谣言的目的是想捆绑五皇兄。”
“太子皇兄也说,侯府散步谣言的时间过于巧合,也就是说,侯府中人知道南场会有刺客刺杀。”
魏祥越说眼神越亮:“没错,就是这样的父皇。”
“南场那些出现的刺客,有人早就知道,是他们故意布置下的,说不定不仅是想害儿臣,还想害太子皇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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