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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那么多人,为何只有你跟裕王离的那么近。”老夫人不为所动。

她盯着姜鸢,虽说以前也觉得姜鸢的到来让胡氏振作起来挺好的。

但打从心底里,不是自家人,她就是觉得不亲近。

“祖母,我……”姜鸢哑口无言。

老夫人太聪明,不像胡氏姜颂那样对她有滤镜,更会捉她的错。

“那都是意外。”姜鸢低着头泫然欲泣。

“你还不明白么,建康城内那些议论的声音不是指责你替裕王挡箭。”

这么一看,姜鸢也是个蠢的,只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老夫人心里郁闷:“大家是在指责你当时与裕王同乘一匹马。”

“未婚男女,举止亲密,如何会不被人议论!”

没人责怪姜鸢挡箭,大家是挑她跟魏瞻过于亲密的理。

要是没点什么,怎么会那么亲近,大家始终议论的是这一点。

偏生胡氏跟姜颂蠢的揪着挡箭一事不放。

“母亲……”姜涛还想转移老夫人的注意力。

老夫人越想越生气,连他也训斥上了:“你住嘴!”

“你在朝为官多年,竟是连这点事都看不明白么。”

“此事没那么简单,只怕因着挡箭一事,太子跟裕王党的纷争咱们家已经参和进去了。”

这才是最让她担心的。

王家跟魏瞻虎视眈眈,太子虽没门阀支持,可皇帝跟太后向着他,再加上百姓更拥护他。

裕王跟王家这才不敢乱来,否则本朝早就乱了。

如今太子跟魏瞻的夺位更白热化,谁参活进来都要惹一身腥。

“祖母,都是鸢儿的错。”姜鸢的脸白了。

她太懂老夫人的意思,所以才决定假死骗人。

一方面要让众人厌恶姜梨,另一方面她也不确定魏瞻能不能夺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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