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谋杀祖母,她死定了。
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我没杀祖母,何谈束手就擒!”姜梨唇角勾了勾。
姜鸢惊讶于她这么淡定,又假模假样的添油加醋:“大姐姐,你为何要这么做呢。”
“就算你讨厌我,你尽管冲着我来,为何要牵连无辜的祖母。”
说着,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捂着嘴佯装惊疑:“还是说大姐姐你搞错了。”
“其实那杯茶你是想给我喝的,阴差阳错,竟然端给了祖母。”
“阿梨!你这个畜生!”姜鸢说什么胡氏就信什么。
她眼睛通红,视姜梨如恶鬼:“你这个畜生,你竟敢!”
“鸢儿事事都顺着你,你怎的还如此狠心,竟要下毒杀人。”
这样的畜生、这样的狼崽子,怎么偏生从她肚子中出来的。
为何她生下的不是鸢儿,而是姜梨这个小畜生?
“我没害祖母,我的确往茶水中放了点东西,只是我没亲自动手,而是让黄司药放的。”
恶毒的话,怨恨的眼神,妄图除之而后快的意图,姜梨将种种尽收眼底:
“黄司药是太后娘娘派来给我调理身子的。”
“难道你们说是黄司药下毒谋害祖母?”
“还是说太后娘娘想要祖母死?”
“住嘴!”胡氏训斥,手高高的抬起,想抽姜梨两巴掌:“事到如今你还在攀咬!”
“你是想拉着全家一起死么。”
她看姜梨是疯了,居然连这种劣质的借口都找。
“曹妈妈,你如何知道那茶水中有荆芥的,明明茶水中只放了赤灵芝!”
姜梨一把拦住胡氏的手,眼神凌厉的盯着曹妈妈:“祖母根本就没事。”
“尔等何故着急给我定罪!”
“还是说,你们早就知道祖母今日会发生点什么,故意的!”
姜梨话落,黄芩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姜颂狠狠地咬了咬牙,握着匕首已经冲过去:“姜梨,你实在太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