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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一下的磕,眼眶猩红。

前世在正厅,也如刚刚这般。

她被污蔑谋杀老夫人,被姜颂一脚从正厅踢了出去,五脏六腑皆受伤。

被关在柴房的那几日,她受尽非人折磨,生不如死,要不是命大撑到老夫人没事了。

她早就死在了这场阴谋之下!

“阿梨,快起来。”姜梨自己说出要将赤灵芝给老夫人补身子。

可能对老夫人的冲击还没那么大,可话从黄芩嘴中说出,老夫人的震撼太大了:

“祖母一定给你做主。”

她亲自扶起姜梨,看着姜梨磕的通红的额头,想起刚刚那么混乱的情况下,只有姜梨想着要赶紧去请大夫。

谁真心,谁虚情假意,立马高低立见。

“祖母。”姜梨哽咽,她不愿意多开口,老夫人自有主张。

“我有过敏症,知道的人不多,曹妈妈算一个。”

老夫人拉着姜梨的手:“曹妈妈,你刚刚为何笃定茶水中有荆芥。”

“老夫人,老奴冤枉的。”曹妈妈脸色死灰。

“住口!证据确凿,你还妄图狡辩,将她押去大理寺审问!”

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任凭曹妈妈舌灿莲花,也改变不了事实:“不要啊老夫人。”

一旦去了大理寺,用刑不说,肯定还会给她安插一个罪名。

本朝有案底的人,家中儿子不得参加科考。

三月中旬,进京赶考的举子们都陆续要到了,曹妈妈有个养在外头的儿子,今年正要参加科考。

“压下去审问,审问清楚她受谁指使。”老夫人重重的敲着拐杖。

侍卫立马压着曹妈妈往外走。

曹妈妈惊慌间想像姜鸢求情,可却对上了姜涛警告的眼神,瞬间眼神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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