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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公公小心问道:“皇上夜里凉,要不咱回隆宁宫去?”

“不回去。”皇上冷淡地说着。

“皇上……可这藏书阁也不是睡觉的地儿,热气拢不住,夜里会很冷的。”

“多放几个炭盆几床被褥不就得了!”

皇上似乎有些恼怒了。

梅公公不敢再说话,便闭紧嘴巴小心地往后退去,孟晓棠也不动声色地跟着退下。

可李云奕脑后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懒懒道:“小丫头留下。”

孟晓棠喘气都不敢大声,又见皇上依旧一动不动,以为他睡着了,继续往外走。

“贱婢!朕准你走了?”

这声儿又大了些,依旧没什么情绪,孟晓棠一听“贱婢”便知皇上是在说她,不由攥紧拳头,忍下心头的酸涩与怒意,规矩地跪着。

梅公公知道皇上素来喜怒无常,但和一个小宫女这般见识还是头一遭,这么想着,不由向她投去几分怜惜。

但他也是一个奴才,轻声叹息,便小心翼翼出了殿。

炭火毕剥作响,孟晓棠一动不动地跪着,双腿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夜越来越深,这藏书阁没有地龙,果真是拢不住热气的。

孟晓棠进宫为奴不过两年,尚不习惯京城的寒冬,没一会儿就手脚冰冷,战战发抖,牙齿也不停地咯咯作响。

“吵死了。”

李云奕睡不着,又听小宫女牙关战颤,更是烦躁,他向来体热火气重,尤其是夜里就跟炉子似的。

孟晓棠颤抖着捂住嘴巴,强忍着寒意,不由自主往炭盆靠去,这么一靠,身子才稍稍暖了。

孟晓棠松开手,便挨着火盆,听皇上呼吸渐稳,应该是睡着了,这才放下心来,没一会儿困意袭来,再也撑不住,竟歪了过去。

“啊!”

孟晓棠被一阵滚烫烫醒,一睁眼,只见那火盆翻了,火星溅在她的宫女服上烧开了。

她忙起身拍火,还没反应过来,一床厚厚的被子突然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牢牢裹住,霎时间就闷灭了火。

孟晓棠被人紧紧抱住,后怕得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李云奕抱住她,轻声安慰。

听见皇上的声音,孟晓棠更怕了,又被这被子闷得心慌,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李云奕身为帝王,天子之尊,何曾被奴才嫌弃过,这个小宫女不由自主的抗拒叫他心里冒了火,一把将被褥掀开,不等他发火,小宫女就跪倒在地,埋着头不敢看他。

他原本想开口责骂,却瞧见小宫女的衣裳被烧透了一个大洞,中衣也烧坏了,腰间一片雪白的肉被烧得血肉模糊。

可她依然忍着,不知是害怕,还是疼的。

李云奕嘴上不饶人,可也不曾苛待无罪的宫人,见她疼得流汗,终于忍不住将人一把拽起,拖到了榻边。

孟晓棠又疼又怕又气,一挣扎烧伤处就撕扯般的疼,手上自然没了力气,踉跄扑倒在不甚宽大的榻上。

李云奕在她身旁坐下,伸手就去解她的衣裳,孟晓棠曾无数次想过要怎么接近皇上,却从未想过要用这样的法子,不停地推拒着:“皇上放过小奴……”

“做什么春秋大梦?”李云奕知道她想歪了,冷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把扯开她烧坏的袄子嫌弃地丢到一旁,石榴花香陡然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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