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学知平时玩的不花,从小到大顶级帅哥看太多了,早已免疫。
单纯是看不惯姐妹那狗东西老公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罢了。
她姐妹也不能闲着。
见姐妹发呆,没反应。
裴学知扭头又扬声问:“乖宝,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许京乔猛然回神。
她压根没听到裴学知说了什么,只知道是说话了。
但这种时候,姐妹也好,对象也好,得装听见了:“嗯嗯……”
裴学知:“嘻嘻。”
有种!
乖宝总算叛逆了!
当面给那狗东西绿回去!
裴复洲:“……”
彭宗:“……”
陈昂:“……”
裴复洲吃瓜似的,瞥向了一旁的谢隋东。
他隔着个谢隋东都听得一清二楚,谢隋东没道理一个字听不见。
酒吧此时已经昏暗下来。
穿旗袍的女服务员婀娜万千,正弯腰标志地微笑着在给谢隋东点烟。
打火机的火光明明灭灭跳跃,映衬出男人棱角不羁,带了几分痞气的帅脸。
裴复洲看见谢隋东不仅续上了根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吐了一个好看的烟圈。
大幕上,酒吧的开场时间在进行读秒倒计时。
各色灯光也在慢悠悠地闪烁,给正式开场预热。
哪怕谢隋东帅得叫人实在腿软,但女服务员依旧有自知之明——做梦下了班洗漱完躺被窝里再做。
她满脑子全是钱。
脸红心跳地对着谢隋东介绍了一堆贵酒。
期待地,甜甜地问:“先生,要吗?”
谢隋东吸了口烟,视线若有若无扫过女服务员的脸,轻描淡写说:“奶声奶气的。就是卖砒霜,我也得买两包尝尝了。”
裴学知:“……”
裴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