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办。
“真的是,”谢隋东不耐烦地转了转脖子:“坐我旁边半夜都要做噩梦。打哪找这么些丑玩意儿。”
前方是个满灯的红灯。
许京乔发完消息给裴学知,便把脑袋歪在了车窗上。
吹了一会儿雨后潮湿晚风,头脑清透了一些。
谢隋东这趟离开又不知道哪天哪月才回来。
她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指尖悬在上面犹豫了两三秒。打了过去。
“……”
意料之中的,不接听。
再打,居然接了。
那边没有说话。
许京乔觉得自己像在求人:“时间还早,你应该也没有那么快休息。我们可以有个时间说说话吗?”
知道的是夫妻谈离婚,不知道的以为在祈求对方私了命案。
“找你老公?”谢隋东传来的声音满是玩味:“一婚同学,二婚护士,三婚药代,四婚学生。本机机主对不上号。打错了,打给你某位同学去。”
这大概就是嫁头号混蛋的报应了。
“我真的很想问你不难受吗?”许京乔是个很难会有鼻音的人。“谢隋东,这样让我很难受。”
沉默。但谢隋东还没有挂断。
许京乔:“喂?在听吗?”
看了一眼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
城市刚下过一场小雨,氛围是潮湿的冷蓝调。
细细密密的雨珠打碎在出租车窗上,目之所及,是一片色彩斑斓散开的光,模糊了大道上的行人和车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谢隋东一贯非常的强势,压根不是一个会沉默良久的人。
所以他在这场沉默中,大概是在考虑接下来要说什么。
亦或是,有些话即将冲破心脏喉咙,最后可能会不计后果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