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许疏月秦砚的古代言情小说《命运安排躲不开,孩子就是证据许疏月秦砚免费小说》,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甜甜的圆”,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走到生命终点,我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身处一本故事之中,前世落得悲凉结局,全都源于书中既定的命运。重活一回,我刻意避开故事里的核心人物,一心只想安稳守护孩子长大。可日子久了,种种反常的迹象不断浮现。自家孩子心智远超同龄人,小小年纪就展露过人头脑,还悄悄做出令人惊叹的事,长相也越来越像那位行事冷硬的商界掌权者,我不由得满心疑惑。另一边,执掌庞大集团的他一觉醒来,意识被困在孩童身体里面,还要被迫适应孩童的言行举止,满心只盼着能够尽快脱身回归原本生活。随着真相层层揭开,当年阴差阳错的过往浮出水面,身体互换的真相、血缘羁绊接踵而来。突如其来的真相将我彻底困住,想要抽身逃离,却已经再也躲不开这段命运纠葛。
《命运安排躲不开,孩子就是证据许疏月秦砚免费小说》精彩片段
秦砚手一抖,手机差点滑出去。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退出拨号界面。
屏幕反光里映出
许疏月的脸,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歪着头看他。
“你拿妈妈手机干什么?”
许疏月走过来。
秦砚仰起脸,眼睛黑亮:“玩。”
“玩什么?”
许疏月不信。
秦砚主动上交手机。
许疏月翻了两下,没看出什么异常。
这孩子居然知道秘密,还会解锁。
奇怪!
许疏月换了密码。
傅寒川什么的见鬼去吧!
她把密码换成了小星星的生日。
秦砚看见这一幕,暗暗记下来。
许疏月蹲下来,“宝宝,妈**手机不能乱碰,知道吗?”
秦砚乖乖点头,嗓音软软:“知道啦。”
许疏月以前忽视孩子太多,她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宝宝喜欢手机?”
秦砚眼睛一亮,“嗯嗯,手机好玩。”
许疏月柔声道:“那妈妈给你买一个新的好不好?”
还有这样的好事,
秦砚赶紧点头。
有了手机,和外界联系就方便多了。
许疏月从客厅里找出一部“手机”,“以后无聊的时候可以玩。”
秦砚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手里是一台儿童手机,塑料壳,熊猫造型,两个黑耳朵圆滚滚地竖在顶上。
屏幕按键倒不少,花花绿绿的,右上角还贴了张**贴纸。
他按了一个键。
手机外放喇叭响了,整个屋子都在震。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秦砚手指头一哆嗦,又按了一个键。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许疏月在旁边笑:“好玩吧,妈妈还会唱这个,以后天天给你放。”
秦砚:“……”
啊!
他就不该抱希望。
身为小孩应该很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
秦砚不能露馅,挤出一丝笑。
“喜,欢。”
“宝宝在这里自己玩一会。”
许疏月拿着手机,转身走向客厅。
星星太小了,不能看见手机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会被带坏的。
现在网上全是骂她的。
热搜词条还挂着,许家、傅寒川、豪门梦碎……
许疏月点进评论区。
许家大小姐,笑死,就这还倒贴傅家,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她算什么?
捞女当到这份上,把亲爹亲妈都搭进去了。
听说许家破产就是她害的,为了个男人把家底掏空了,****了吧?
不要脸。这种人也配当妈?孩子跟着她倒了八辈子血霉!
许疏月,你活着就是丢人。
她手指往下滑。
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
有骂她不要脸,有说她活该,还有人叫她赶紧**,别拖累那个孩子。
每条都有几千个赞,最上面那条被顶了两万多。
许疏月深吸一口气,绝不能让孩子看见这些。
她把软件删掉,关于傅寒川的照片也全部**,锁屏照片换成她和小星星的合照。
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玲珊和许铭山起身离开。
许疏月舍不得,“爸,妈,不多待一会?”
李玲珊摆手,“不了,下午还有活要干。”
许家破产后,原来的别墅抵押给银行,还欠了五百万。
以前五百万只是
许疏月几个名牌包,现在却压垮了一家人。
因为傅寒川放了话,谁帮许家人就是跟傅家作对,所以他们只能干苦力活。
许铭山成了滴滴师傅,李玲珊在超市当收银员。
许琛从外卖服口袋摸出一叠钱,用橡皮筋扎着,有零有整。
“妹妹,你先留着用。”
许疏月喉咙发堵。
为了这点钱,她哥不知道跑了多少单。
许琛见她不动,又把钱往她手里推了推:“别嫌少,月底工地结了账还有。”
许琛个子高,外卖服穿在身上有点紧,肩膀绷得厉害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来的手臂晒成小麦色。
他眉骨高,鼻梁挺,下颚线越发清晰凌厉。
他可是总裁,却沦落到外卖小哥了。
许疏月:“大哥,我……”
许琛笑道:“干嘛,这点钱不至于感动哭吧。”
许疏月摇摇头。
得罪了傅寒川,他们在京市不好混。
谁敢触傅家的霉头,只有那位神秘的秦爷。
但
许疏月和这个男人不熟,更不可能去求他。
许琛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傅寒川不可能一手遮天,我搬砖跑外卖也能养活你和小星星。”
“哥先走了,等下还有两单。”
许疏月将三人送到门口。
楼道里挤了七八个人,打头的剃个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里举着个喇叭。
“
许疏月!还钱!”
“以为躲着就没事了?你们许家欠的债什么时候还?”
李玲珊脸刷地白了,往后退一步,撞在许铭山身上。
许铭山胳膊横过去,把老伴挡在身后,哑着嗓子说:“再宽限几天,我们一定还。”
“几天?”寸头往地上啐了一口,“都几个几天了?老子跑多少趟了,今天必须给个准信!”
许琛一步跨到最前面,“你们想干什么?”
寸头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哟,这不是许总吗?怎么穿上外卖服了。”
许琛盯着他,挡住
许疏月和小星星。
外套下面是紧实的背肌,汗湿的布料贴着,肩背绷成一条线。
寸头往前逼了一步,“今天拿不出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
秦砚听见动静跑出来,
许疏月抱起他,护在怀里,“别怕。”
几个大汉不怀好意地笑,眼睛往
许疏月身上扫,又往她怀里的孩子身上瞟。
“这小孩长得挺俊,卖给那些生不出儿子的,能抵不少债。”
许疏月浑身一激灵,“这是我儿子,你们敢动他一下试试!”
寸头嘿嘿笑:“许大小姐,账总得还,傅总那边交代了,不能让你们过得太舒坦,谁让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许疏月捏紧指尖。
傅寒川做的够绝!
她和他一起长大,没有爱情,至少还有二十年的友情,他却把她往绝路上逼。
秦砚小脸埋在
许疏月颈窝,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傅寒川在生意场上表面装得挺像个人,背地里阴得很,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
呸!**!
呸呸!畜牲!
寸头笑得猥琐,“许大小姐,哥几个不是要为难你,我们也很难办啊,要不你先还点利息,凭你的姿色去夜场走一圈……”
许疏月身子一僵,胃里犯恶心。
秦砚小手动了一下,想从她怀里挣出来。
许疏月按住他,轻声说:“宝宝别动。”
她抬起头,厉声道:“你们再不走,我报警了!”
寸头吐了口痰,“你报啊,看**来了管不管欠债还钱的事,你今天报一次,老子明天来砸一次。”
他使了个眼色。
一个大汉抄起墙边的灭火器,往地上一砸。
噼里啪啦,玻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