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趴在一公里外的水塔废墟上。
瞄准镜的十字线,压在那个拿望远镜的日军额头。
距离:1127米。
风速:3米/秒,东南。
湿度:78%。
温度:29摄氏度。
所有参数,在大脑里自动计算完毕。
扣扳机。
砰——!
12.7毫米特种弹,飞行1.2秒后,精准命中。
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
旁边的机枪手愣了一秒,低头看同伴——就这一秒,第二枪到了。
胸口洞穿。
观察哨,清除。
林默的枪口转向下一个目标。
雷刚和苏玥配合,清理地面据点。
雷刚负责“破门”。
苏玥负责“确认”。
一个日军设在街角的机枪堡垒,沙包堆砌,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
雷刚从侧面迂回,在五十米外架起PF-97火箭筒。
“苏玥,里面几个?”
苏玥的无人机在堡垒上空悬停,热成像显示:“三个。都在机枪位。”
“好嘞。”
雷刚扣扳机。
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钻进了堡垒的射击孔。
轰——!!!
不是外部爆炸,是内部。温压效应瞬间消耗了狭小空间里的氧气,三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窒息而死。
“下一个。”雷刚起身,动作流畅地换上新的火箭弹。
另一边,边云带着一个班的264旅士兵,执行“清扫”任务。
不是强攻,是猎杀。
利用夜视仪的优势,在黑暗中猎杀日军的巡逻队。
“十一点方向,五人巡逻队,间隔十米,正在向八字桥方向移动。”边云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