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眸底已经泛上红意,袁美林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她硬是被这样的傅景川给吓哭了!!
生生愣了半分钟,然后猛然爆发出了一声哭喊!!
抬起腿来朝着门外就跑去,那粗壮结实的身体在走廊飞奔,脚丫子给地面踱得咚咚直响。
把姜绾听得不禁在心中暗暗吐槽:这袁美林别再给附属医院踩塌了吧... ...
“我滴妈呀营长!那个大兄弟... ...不是,什么袁美林的,是咋了啊?咋还哭了!”
袁美林刚跑出去没一会儿,李保成就拿着件老大的军装外套走了进来。
脸上还带着惶恐道:“营长,那大姐也太吓人了!诶呀妈呀,您咋还叫她来医院了?”
“万一有还在养病的战友同志们,本来就心灵脆弱... ...再被她吓坏了!那可就完了!”
“啧啧啧,真是开了眼了,这到底是个啥人呀!”
袁美林这一路跑回家,那一脸五颜六色被泪水和在一起。
唐凤听着敲门声到院里开门。
嘴里还嘟囔着:“你说你,天天也没个正经事做,回来这么晚又去哪儿浪了??”
“吱呀”一声,生了锈的大铁门被推开了。
唐凤提着煤油灯这一照,直接就是“唉呀妈呀”一声!
袁美林咧着个大嘴,哭得鼻涕哈喇子全都往下淌。
“妈!!呜呜呜... ...景川哥不要咱了!呜呜呜,他说了,叫咱们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去傅家了!”
“还说回来要跟咱们算工钱嘞!!呜呜呜... ...妈!!全怨姜绾那个小贱人!!咱俩可咋整啊!!??”
“... ...”
唐凤被袁美林扯着大嗓门哭得耳根子都嗡嗡疼。
但听了她的话,脸色瞬间也是一白。
她赶紧把门先关上,“太晚了!你小着点声!”
“别叫别人听了去,进屋说!”
唐凤带着袁美林进了主屋,把煤油灯放到炕桌上。
拿着个毛巾去外面水桶里打了水,走进屋里递给她。
皱着个眉头,满脸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