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不愿意再想任何人和任何事,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需要在为任何人负责。
这一刻他只有自己,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能感到自己的呼吸,能摒弃自己一切的杂念,没有什么可以牵绊的了。
即使他知道自己活的窝囊、懦弱、平庸、憋屈;即使他明白一切都值得,一切也不值得。
来时,赤条条的来了;走了,也不想背负任何的重量。
再见!
来生!
(二)天喜哥
清明时节,每年这个时候总是要回一趟老家,趁妻儿还在睡梦里的时候,早早收拾了,带上娘头一天准备好的上坟用的小零食和水果,接上爹娘,直接奔祖坟去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是多多少少下点雨,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给让孩子们温习“清明时节雨纷纷”的诗句,不觉已经15个年头,奶奶离开的那一年踏上工作岗位,自此离家越来越远了。
所以每天清明记得给奶奶添坟,顺带祭奠一下其他祖先们。
每次回家都会与天喜哥不期而遇。
天喜哥是家里的老大,有两个妹妹:富荣和红叶。
这次见到天喜哥,只是匆匆一瞥,他不一定看见车窗里给他打招呼的自己,但是看见了他嘴角的**,骑着敞篷的农用三轮电动车,为了遮阳,驾驶位是自己加工的伸出一米多长的半圆形遮阳棚。
天喜哥似乎没啥变化,多少年了,一直是笑呵呵的,好像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败他;头发一直凌乱,好像永远不修边幅;身形一直高大却消瘦,而今更加销售了,电动车带的风似乎已经让他前后摇摆了。
脸上的沟壑愈加深邃,皱纹如此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