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瓶空了。
十八岁生日时初吻的悸动,也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
有脚步声传来。
凌雪笑意晏晏挽起路北辰的胳膊:“路少,辛苦啦,我们一起去**吧。”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戏谑和得意:“你可别跟过来,毕竟我们不同路,现在厕所才跟你更配哦。”
腹部绞痛传来,我狼狈转身。
惨白着脸坐在隔间时,回忆也排山倒海而来。
我和路北辰是青梅竹马,从***起,他就吵着要当我的骑士,不许任何男生多看我一眼。
稚气的话,我并未当真。
直到初中时我爸**,**急于上位,竟想通过除掉我,让我妈方寸大乱。
我被两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堵在巷子口,可朝我心口扎下的刀,被路北辰用手生生握住。
他身上被砍了几十刀,却仍死死护着我。
那一日,湛蓝的天好似染上血色。
可少年尚且单薄的背脊,却带给我无尽温暖和力量。
妈妈后来还是被**气得抑郁而终,是路北辰不分日夜地陪我走出崩溃,他告诉我,他会一辈子都在。
从那时起,我当真了,也沦陷了。
他分明曾用命护我,分明曾向我承诺一辈子,也分明知道,我最痛恨**。
可五年前未曾落下的刀刃,终究是由他亲手扎向我的心口。
眼泪流个不停,我抬手擦去,**结束的铃声在这时响起。
一切都结束了。
等我走出教学楼,考生早已散去。
路北辰却站在操场的榕树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肚子不舒服时,就该吃点清淡的。拿着,特地让张妈给你做的粥。”
我没接,保温盒掉在地上。
小米辽参粥洒得一片狼藉,里面的葱花多到夸张。
路北辰和我同时愣住,只因我最讨厌葱味,凌雪才是那个无葱不欢的人。
路北辰似乎想解释,却被一声撒娇的“路少”打断。
“不是说好一起去买东西吗?人家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