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济明总是蹭袁诗澜的车,所以她们总是一起先到达。
而我要一个人从十几公里外的公司出发,好不容易到了,菜也剩一半了。
袁诗澜对我的委屈只有一片漠然:
“济明胃不好,我们就先动筷子了。你要是继续摆脸,剩菜都不给你。”
平常看到这条消息,我都会黯然神伤。
但碍于男人情面,从来不说什么,只是默默吃着残羹冷饭。
可是这一次,我平静地合上了手机。
一个字都没回她。
这场婚礼,我不会再参加了。
抢婚的机会,我留给周济明了。
深夜十二点,袁诗澜还没回家。
我蜷缩在床上,裹了三床被子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实在忍不住,只能哑着嗓子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家顺便带包感冒药。
对面沉默了两秒,冷冷说道:“你不是还能打电话吗?能有多严重?”
“你就是为了骗我回家。”
对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周济明一把抢过电话,微醺着跟我解释:
“好哥们你别担心,阿澜跟我在一块呢。”
“我替你看着她,保准她接触不到其她男生。”
似乎怕我不相信,他还给我传了张照片。
照片里,袁诗澜脖颈处有一些新鲜的草莓印。
“你放心吧好哥们,我已经把她封印住了,回家你好好比对。”
“我可都是为了帮你,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摇头,“不生气。”
挂断电话,我强撑着起身,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干净。
叠好最后一件衣服时,越洋短信来了。
老师只回了三个字“好,尽快。”
那一刻,我火速订好了机票。
脑袋昏昏沉沉,睡了又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