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后,抱着手回击,“我跟谢祁京好着呢,你这纯纯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跟他青梅竹马,他是直还是弯,我还能不知道?”
“再说了,我天天跟他睡在一块儿的幸福快乐,可不是你能体会的。”
说这话时,温长龄还故意冲虞初丢去一个傲娇又挑衅的小眼神。
好心再次被当成驴肝肺。
虞初气不打一处来,精致漂亮的脸蛋逐渐扭曲,“你少在这里自欺欺人!”
看着她冒火的双眼,温长龄扬唇,懒洋洋丢出几个字,“才不是嘞。”
“我跟谢祁京很恩爱,我俩天生一对。”
她这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虞初脑中炸开,下一秒,她不顾场合,尖声揭穿。
“少装了,你们就是塑料夫妻!”
随着她这充满音量感的声音响起,周遭闲谈的人齐齐对她们投以好奇目光。
温长龄没想到虞初会这么激动。
对上她恶狠狠的目光,她反而被架了起来。
现在周围这么多看戏的,她要是不做点什么,怕是要被外人以为她跟谢祁京真是塑料夫妻了。
想着反正刚才已经在楼上排练过激吻了,温长龄朝四周看去,在一眼看到容貌昳丽的男人时,她巧笑嫣然冲他勾了勾食指。
“老公,过来啵一下。”
当温长龄这话出口,在场不少人都惊了下。
那可是谢祁京啊,在商界可是有着**爷的称号,温长龄这一勾手就跟训狗似的,当下,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谢祁京大概不会搭理。
就连虞初也是这样想的。
男人都是面子大于天的,谢祁京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听了温长龄的话,以后在工作上,怕是会被人笑话妻管严。
可就在他们这样想着时,谢祁京反而真抬步,步履从容地朝着温长龄的方向来。
不过十来步的距离,短短几秒便近在咫尺了。
对上男人灼热的眼神,温长龄旁若无人地点了点自己嫩粉的嘴唇,眼神羞蛮。
“亲亲。”
十几分钟前,谢祁京还在一个劲的喝闷酒生闷气,这会儿对上她含羞带怯的眼神,胸口的堵闷倏地通了。有时候,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给自己下蛊了。
怎么每次他生她气,都是他自己把自己哄好的。
在生她气这件事上,他怎么就能这么窝囊呢?
心中百感交集,可在迎上她催促的小眼神时,他也就只是无奈低叹一声。
算了算了,自己想方设法娶回家的老婆,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再次抬步向前,黑皮鞋鞋尖正好抵住她银色高跟鞋的鞋头,谢祁京低头,虬起青筋的手背扣住她的后颈,滚烫的吻径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