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
左仲衍哦了一声:
“阿福小时候有次高烧没人管。”
把脑子烧坏了,后半句他没说,聪明的小猫崽应该也懂。
果然,小猫崽点点头,低头去扒拉碗里所剩无几的面条,暖光落在她发顶,染出好看的光晕,尖尖猫耳仿佛就藏在蓬松的发间。
他没忍住,抬手将她发顶揉乱,
“她不是我的女人,我没有很多女人,更没有女朋友,听懂点头?”
小猫崽一把拿掉他的手,将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嘴巴里,仰着漂亮的脸,傲娇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听不懂又如何?
啧,犟死了。
夜色如墨。
左仲衍躺在床上,四周全是小猫崽身上的味道。
他丢开身上的被子,香味儿淡了些,这才勉强入睡。
一墙之隔,左芙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滚了好几圈,坐起身打量着这间屋子。
不是她想象中四面是墙的暗室,而是和之前唯一的卧室共用一扇窗,像是单独从主卧隔出来的一个小房间。
这个小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
左芙带着这个问题睡去。
——
第二日一大早左仲衍便不见踪影,给她送早餐的人换成了阿杰。
阿杰脸上那道疤无论看多少次她都觉得发怵,她发怵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觉得太疼了,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人下这么狠的手。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便减少用右脸对着她的次数。
她想解释,但想想觉得没必要,好心揭人伤疤还是会痛。
阿杰站在门后,双手背后,朗声道:
“小姐,老大走之前交代,你今天想去哪里我开车送你过去。”
左仲衍怎么知道她今天要出门?
左芙瞥了眼摆在沙发上的电脑,监视她?
到约定好的时间,阿杰送她去伏羲大厦。
车停在大厦门口的泊车区,阿杰双手紧握方向盘,
“小姐,我在这里等您。”
她刚下车,一溜挂着三地车牌的奔驰从她身边停下,往前一看,打头是一辆车身锃亮的劳斯莱斯,司机小跑着上前开门。
这么大排场,看来是唐大小姐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