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还记得,以前我和顾言泽一起吃饭,有个男人当着他的面朝我要了微信。我没给。
事后我问他:“你不会吃醋吗?”
他说:“一个成熟的男人,应该对伴侣保持足够的信任,而吃醋是最幼稚和没用的行为。”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顾言泽,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车上,我吹着窗边的冷风开着车,副驾驶传来顾言泽难受的呢喃。
“不..不.不要走。”
我没听清。终于,到家了,我俯身为顾言泽解下安全带。
清晰的呢喃传入了我的耳边:“晚晴...晚晴..不要走。”
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只是轻拍了他的肩膀。
“顾言泽,醒醒,到家了。”
或是没听到预想中的声音,顾言泽大脑猛地清醒了一阵。
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冲向垃圾桶,猛地吐了出来。
我走向前拍着他的背部,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以后,我不在了,你别喝这么多了。”
顾言泽吐完后,转身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竟带着一丝孩子气。
“你是我老婆,你不会不在的。”
沉默了半晌,我问道:“我是谁?”
“老婆。”
“我叫什么?”
“温知夏。”
得到回复,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在笑自己。
都快离婚了,纠结一个名字还有什么意义。
处理好顾言泽留下的残局后,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看着天花板,似是要将天花板盯穿。
终于,在清晨六点,我给律师发去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