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萦:谢先生,麻烦您发一下尺寸,我好为您**。
那头默了两分钟。
谢清珏:我比较节俭,西装都是两年前做的了,现在的尺寸,恐有误差。
他……节俭?
京都四大世家之首的谢二公子节俭?
阮玉萦被他这话弄得不知所云,但她不会拆穿。
阮玉萦:所以谢先生是想?
谢清珏:所以我明天过来,还劳烦阮小姐为我量一量尺寸
阮玉萦:好。
京华楼内。
“哟,看什么呢,笑的这么荡漾?”
沈寂白吊儿郎当的坐着,眉梢上扬,时不时瞅一眼谢清珏。
他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唇角挂着愉悦的弧度。
谢清珏没理他,沈寂白就不死心的继续问
“跟姑娘聊天儿呢?”
谢清珏没吭声,抬眸,扫了他一眼,寒意瘆人。
沈寂白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没敢再开他的玩笑。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对阮玉萦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他承认,见到阮玉萦的第一面,确实让他也惊艳了一把,见过的漂亮女人不计其数,但偏偏就是在看见她时,眸光罕见的停留几分。
这姑娘长得漂亮,有性格,有棱角,样貌身材,都是吸引人的。
他从不压抑自己的**,对阮玉萦,他自认为只是起了几分兴趣,但还达不到那种程度。
所以他放任自己,任由自己做出与平常不同的举动,他也想看看,他究竟会不会被她吸引,又究竟,会为她做到哪一步。
短暂的插曲过后,包厢里又恢复热闹,有这位爷在,没人敢抽烟。
但这晚大家都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因此,即使有人小声的讨论他也无人制止。
遗失的耳环顺利的拿回来了,阮玉萦却没有再戴上。
只因看到那只耳环时,脑海中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一个画面。
那枚小巧精致的耳环,被男人握在掌心,再抬眸,是那张清朗俊逸的面庞。
只要一想到,耳根子就不受控制的发烫,阮玉萦干脆将这副耳环收了起来,放进了抽屉里。
刚洗漱完,收到蒋涂文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