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
都不许动!”
人群瞬间炸锅!
哭喊。
推搡。
乱成一团!
“走!”
江砚白跳**。
冲破混乱的人群。
一把抓住我的手。
拽着我往外冲。
他手臂的伤口还在流血。
温热黏腻的液体沾了我一手。
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我们像两只亡命的鸟。
在迷宫般的后巷里狂奔。
身后是追来的安保人员(**)和手电筒刺眼的光束。
“分开跑!”
江砚白猛地把我推向另一条狭窄的岔路。
眼神决绝。
“老地方汇合!”
“不!”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
“一起!”
“听话!”
他厉声喝道。
用力掰开我的手。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严厉和……恳求。
“温槿!
信我!
走!”
我被他的眼神震住。
下意识松了手。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转身。
义无反顾地冲向追兵的方向。
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
把所有人都引了过去。
“在那边!
追!”
脚步声和呼喝声迅速远去。
我蜷缩在肮脏的垃圾桶后面。
捂着嘴。
眼泪汹涌而出。
心脏疼得无法呼吸。
江砚白。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在我们约定的“老地方”——城郊废弃的铁路桥洞下。
等了整整一夜。
又冷。
又怕。
浑身发抖。
眼睛死死盯着来路。
天蒙蒙亮时。
一个踉跄的身影。
终于出现在熹微的晨光里。
是江砚白!
他浑身是伤。
衣服破了好几处。
脸上更是惨不忍睹。
但眼睛亮得惊人。
看到我。
他咧开嘴笑了。
扯到嘴角的伤口。
疼得“嘶”了一声。
我像颗炮弹一样冲过去。
撞进他怀里。
紧紧抱住他。
嚎啕大哭。
“***!
你吓死我了!
我以为……我以为……以为我死了?”
他回抱住我。
手臂收得很紧。
声音嘶哑却带着笑意。
“放心。
祸害遗千年。”
他抬起没怎么受伤的那只手。
摊开。
掌心躺着一张皱巴巴、沾着血迹的***。
“给。”
“五十万。”
“连本带利。”
“齐了。”
我看着那张卡。
又看看他伤痕累累的脸。
哭得更凶了。
“谁要你的臭钱!
我要你!
我要你好好的!”
他低低笑起来。
胸腔震动。
下巴蹭着我的头顶。
“嗯。”
“好好的。”
“以后……都听你的。”
我们用那五十万。
还清了刀疤脸的债。
彻底摆脱了那伙人的纠缠。
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