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如谢梵音的一个物件。
沈凝鸢大笑出声,眼泪却流了满脸。
最后一丝支撑她的力气被抽空,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
醒来时,她浑身剧痛,浑身包满绷带。
傅声阁罕见的坐在她床边。
“醒了?”
沈凝鸢看着他的脸,眼里再无波动。
“沈小姐,该换药了,植皮的恢复期是三个月,注意不要碰水。”
护士的话让沈凝鸢的瞳孔骤然放大,她艰难出声。
“什么......植皮?”
傅声阁随意的瞥了她一眼。
“梵音被火星溅伤了手臂,所以用了你一块皮。”
沈凝鸢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就因为被火星溅伤?
“你问过我吗?”
傅声阁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一下。
“梵音不是一般人,这也是你的福气。”
“还有......”他自然的转换了话题。
“我妈过几个月回来,你要知道什么是不该说的。”
“不该说的?”沈凝鸢猛地扯下输液管,任由鲜血从绷带里渗出。
“傅声阁,我就这么贱,活该成为你们爱情的垫脚石吗?”
“你凭什么换我的皮,凭什么威胁我?”
“凭什么!”
傅声阁怔了一下,烦躁的蹙起眉。
“你是傅夫人,识大体是你该做的事。”
“梵音也不喜与人相争,你怎么就容不下她?”
沈凝鸢惨笑,彻底失去争辩的**。
她在乎的从来不是谢梵音,而是他。
但现在,连他,她也彻底不在意了。
从包中拿出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她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