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的人应该有一些**。
那段时间,我一连拿了好几个大奖,惹得不少人的妒忌。
上台演出被泼墨水、喷火时的松香粉被调换、戏服被做了手脚。
就连造黄谣的**也与三年前在宁州如出一辙。
我恨,依旧是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我不屑,却又无可奈何。
蒋铮夺过纸张,划破火柴,一句话也没吭。
火苗一下子蹿起来,那些污秽的文字转眼间就烧成了灰烬。
我眨巴着眼睛,“你信我?”
“当然!”
“别怕,我会查出是谁干的,还你清白,不让这些污言秽语白白脏了你的眼!”
沉默半晌,我伸出手,挺莫名其妙的。
“蒋铮,你上次的求婚还作数吗?”
他愣了一下。
紧接着,我的手就被人一把握住,再慢慢收紧。
“算数!算数!”
“孟青颜,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算数!”
我笑了一下。
觉得他又呆又傻。
可慢慢的,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过来。
像春天的暖意,无声无息地把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土融化开来。
直到,第三个冬天来临时。
我演完一出戏,刚回到**,还没来得及卸掉妆面。
一个男**步流星地闯了进来,冲到我面前,一声没吭。
紧接着,我被人死死叩在怀里。
熟悉的气味传来,温热的眼泪落在肩头。
那人声线颤抖个不停。
“孟青颜,我终于找到你了!”
时隔三年,再次见到陆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