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根本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
果然,又悄无声息流进了他们父子的口袋。
竖日,我递交了调往外省工作的申请表,并在离婚报告上签好名。
这一次,我不会再像前世一样放弃调任,要带儿子开始新生活。
揣着盖好章的调令,刚去到儿子的病房。
就听见里面传来儿子凄厉的哭叫和继祖嚣张的声音:
“哭什么哭!野种!妈妈是我和爸爸的!我们一家三口过几天就走啦!才不要你们!”
“你撒谎!妈妈不会抛弃我和爸爸的……”我心头一紧,冲进去把继祖从儿子身上扯开,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小小年纪这么恶毒!**不教,我教!”
继祖被打懵了一瞬,随即像头被激怒的小兽,用头狠狠撞向我。
“你想抢我妈**钱!我撞死你!”
我猝不及防,顿时蜷缩倒在地上。
继祖见状,又扑向儿子,边打边得意地笑:
“你们拿什么跟我们争?妈妈肚子里现在有小妹妹了!
妈妈最喜欢小妹妹!你们活该被抛弃!哈哈哈!”
我大脑如遭雷击,扑过**死按住继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继祖被我掐疼,尖叫道:
“爸爸说了,等小妹妹生出来,妈妈就更疼我们!你们父子算什么东西!”
我松开了手,看着继祖狼狈爬开,忽然低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滚落。
怪不得苏若兰铁了心要带赵志远父子参加计划!
“林建国!你又对继祖动手?”
一道暴怒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苏若兰冲进来将继祖护到身后,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厌弃。
一个“又”字,道尽了她心底的偏袒与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