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的高级包厢里。
公子哥们正推杯换盏醉生梦死。
傅柏延的手机亮了一下。
他瞥了眼。
-**给医院那边发了消息,说以后的医疗费用由年雨微承担。
傅柏延神色淡淡,关了手机没理会。
旁边的公子哥刚给傅柏延倒满酒,包厢的门开了。
经理走进来,身后跟着个奶团子。
看到傅柏延,立马抬手上前要抱抱。
经理拉住她,不知道该不该让她过去,“这是......刚刚外面一个司机送来的,说是您女儿......我拦住他要问些什么,他只说一个女人让他把孩子送到这里。”
“我们傅二公子什么时候有女儿了啊,经理你怕是送错人了。”
谁知下一秒,傅颂云跑到傅柏延身前,抬着手:“爸爸抱。”
傅柏延在灯光昏暗处,听到那句爸爸也没动。
抬眼瞥向经理,懒散一笑,透着点寡淡的嗓音不高不低:
“女人都没有,谁给我生的女儿?”
经理立**意,过去把孩子拉走,“是是是,我送错了。”
年宋宋把罗姨送上来的桌布认真叠好放入行李箱。
打开梳妆台中间的抽屉。
****,写着**通知书。
90%的死亡率,年宋宋因为害怕始终不敢做手术。
上辈子,她想在自己人生余下的几年多陪陪家人。
现实却是,根本没有人需要她。
她不如孤注一掷,抓住自己的生命。
撕拉几声,年宋宋把碎片扔进垃圾桶。
给她的主治医生发了条消息。
-乔医生,我愿意接受治疗。
发完消息,她拖着刚下单紧急送过来的行李箱下楼。
当着几位佣人的面直接出了檀明*。
佣人笑笑看着她的背影冷讽,“闹给先生看的吧,这么多年了,也就这点窝囊劲了,又不会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