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渊眸光一闪,清峻的眉眼挂上了邪气的笑:“站住!来都来了,就站那里看着。”
他抄起酒壶灌了一大口酒,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浓烈的酒气呛得南兮辞有些喘不上气,她狠狠地咬了萧瑾渊一口。
萧瑾渊痛地倒抽一口冷气,动作微顿。
南兮辞趁机提膝,狠狠顶向他的小腹。
萧瑾渊猝不及防,痛地跪趴在塌上,额头冷汗直冒。
南兮辞得意地笑了,声音激动地发抖:
“脏成这样也配碰我?”
她目光轻蔑地落在萧瑾渊身上:“最好一辈子废掉,正好让我挑个干净的。”
萧瑾渊眼尾泛红,额头青筋暴起:“南兮辞!”他一记耳光甩过来。
南兮辞偏过头,嘴里瞬间涌上一股腥甜。
萧瑾渊眼神冷得吓人,嘴角扯了扯:“装什么清高?”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看向南兮辞的眼神轻飘飘的:
“春风楼特制的媚药,还没人能扛过去。”
他拔开塞子,捏住她下巴,力气大得骨头生疼。
“你不是喜欢干净的?喝了这个,我看你还能干净到哪儿去。”
他眼神轻蔑,从上往下扫过南兮辞的脸,像看一件不值钱的物件。
“今天就让他们看着,你是怎么对我摇尾乞怜的。”
他说着就要往南兮辞嘴里灌。
南兮辞不甘受辱,一咬牙,狠命朝床角撞去。
“咚”一声闷响。
她眼前骤然发黑,身子软倒在塌上。
昏迷前,隐约听见萧瑾渊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红绡凑过来,捏了捏她的脸:“真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
南兮辞醒过来时,好生生躺在软榻上。
旁边坐着个人,正小心地用冰给她的额头消肿。
是那个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