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残魂,寸寸辞君小说》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宋清棠萧景曜是作者“偷颗星星糖”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五年前,我和嫡姐同日出嫁,花轿在城门相撞,魂魄互换。我顶着她的脸做了五年太子妃,替太子挡过毒酒,陪他熬过三次废储。她顶着我的身子,嫁给了瘫在床上的冲喜将军。太子登基前夜,一道惊雷,各归各位。我在将军府醒来,小腹已经隆起。孩子是嫡姐和将军的。我逃回宋家,嫡母正给嫡姐试凤冠。“回来得正好,省得我再求国师。”原来五年前那一撞,是她花重金求来的。东宫朝不保夕,嫡姐不敢去送死,便让我替她熬。父亲拍拍我的肩:“也算宋家没白养你。”我冲进东宫,太子正摩挲着嫡姐腕上的疤。“这是你替孤挡毒留下的,孤记一辈子。”那道疤,是我咬着帕子一夜一夜熬出来的。我喊出只有他知道的暗语。嫡姐往他怀里一缩:“殿下,她怀着野种来冲撞皇嗣!”太子眼底只剩厌恶。“赐将军夫人一碗落胎药。”药灌下去时,封后的钟声响了。他亲手替嫡姐戴上凤冠,那样式是我一笔一笔画给他的。当夜,国师敲开了我的房门。“七日后还有一道惊雷,能再换一次。”“只是换过去的魂,活不过三日。”我擦掉嘴角的药渍,点了头。七日后,满城红绸,百官叩拜。我会戴着那顶我亲手画的凤冠,在他登基的那一刻,倒进他怀...
《借此残魂,寸寸辞君小说》精彩片段
我看着他:“殿下教的。”
“五年前,第一次废储那夜,殿下推门问我,灯还亮着吗。”
他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扔在我脚边。
“皇后说,她入东宫后写回宋家的家书,全叫你偷看了去。”
我弯腰捡起来。
信上是我的字。
那年他第二次被废储,我在信里求父亲替他在御前说一句话。
那封信石沉大海。
如今它到了
宋清棠手里,成了她背东宫旧事的本子,也成了我偷看嫡姐家书的罪证。
我捏着信纸,笑出了声。
“殿下信她?”
“她是孤的妻。”
“那殿下可记得,第三次废储那夜,您同妻子说过什么?”
他眉心一沉。
“孤说过怕黑,皇后都同孤讲了。”
“您怕的是雷。”
院子里一下静了。
那夜雷声大作,他把脸埋在我膝上,说母妃就是在那样一个雨夜里断的气。
这话他只说过一次,说完便让我忘了。
萧景曜盯着我,喉结滚了滚。
下一刻,他移开了眼。
“满京城谁不知道孤的母妃死在雷雨夜,拿这个糊弄孤?”
他转身要走,我追了一步。
“殿下手腕上那道牙印,是谁咬的,您也忘了吗?”
那年他被先帝杖责,疼得昏死过去,我怕他咬断舌头,把手腕塞进他嘴里,又被他迷迷糊糊攥着,咬回了一口。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按住了左手腕。
“皇后说,是她。”
“**之前,你再敢出现在皇后面前,孤就收了陆骁的兵符。”
他走了。
陆骁在廊下看完了这一场,冷冷开口:
“你以为他心里有你?他连自己的枕边人换了都看不出来。”
第二日,东宫的懿旨还是来了,召将军夫人入宫给皇后赔罪。
陆骁攥着轮椅扶手:“别去,她要你的命。”
我把懿旨叠好。
“她现在还舍不得我死,我死了,谁给她看笑话。”
宋清棠倚在软榻上,小腹微隆。
那里头,是我的孩子。
她指了指案上一盏铜灯。
“听说妹妹爱点灯,那便替本宫掌着。”
宫人往灯里添满滚油,塞进我手里。
铜盏烫得掌心起泡,油洒一滴,便是对皇后不敬。
她慢悠悠地剥葡萄。
“殿下这几夜总问我,怎么不等他回来就睡下了。”
“我说被雷惊着了,记性差了。”
“你瞧,他连这个都信。”
她**肚子。
“这孩子生下来,会叫我母后。”
“你这辈子,连它一面都见不着。”
我手一抖,滚油溅上手背。
我咬紧了牙关。
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曜进来时,正看见我手背一片红肿。
我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冲他摇了摇头。
从前在东宫,我被烫着、被划破,都这样藏起来,怕他朝堂的事还没理完,又要为我分心。
他脚步一顿,朝我走近了一步。
“阿......”
他张了张嘴,后半个字没出口。
“殿下。”
宋清棠捂着肚子轻呼,“孩子踢我了。”
萧景曜回过头,快步走到榻边,半跪下去,把耳朵贴上她的小腹。
他笑了。
我第一次摸到胎动那夜,他也是这样贴着听了半宿,说要亲手给孩子刻一把木剑。
剑柄上,他刻了一个“蘅”字。
如今木剑还锁在东宫的柜子里,听胎动的人换成了她。
我放下铜灯,退了出去。
刚走到宫门口,有人追上来,往我肩上披了件斗篷。
是我在东宫用了五年的丫鬟,小满。
她眼睛通红,声音压得极低:
“娘娘,是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