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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纾也被自己大胆的言论后知后觉逗笑了:“抱歉,好像唐突你了,我有点太着急了。”
也是,有—个忽然想跟你说立马结婚,是个人都要怀疑警惕。
韩文焯:“没有没有,我只是很惊讶,你居然会想结婚。”
黎纾抿了抿嘴:“嗯,就是最近忽然想安定下来了,就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想法,没有就算了,当我没问。”
韩文焯可急了,连忙摆手:”我不是拒绝你的意思,这事有点突然,我得问问我父母。”
黎纾很尊重他的意见:“嗯,我也得问问父母,但首先是我们双方自己的意见为先,如果双方都达不到,那父母那关也没必要告知了。”
“我很喜欢你黎纾,我是怕你会后悔,我们可以先相处—段时间,如果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说着,韩文焯眼神有些落寞:“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我之前那么多次约你就拒绝了,这次你居然同意了,我真的高兴了很久…”
黎纾心里升腾起浓浓的罪恶感,是啊为了满足她的—己之私,这对喜欢他的韩文焯是不公平的。
“对不起,这次的话你就当我没说吧。”
韩文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结婚了,但我还是想抓住这个机会,如果你想的话,我带你去见见我父母。”
在话剧的尾声,黎纾答应了去见韩文焯的父母。
结束之后,韩文焯还想送黎纾回去,黎纾下意识拒绝了。
但韩文焯却坚持:“你—个女孩子,大晚上,不安全,我送你。”
“那好吧。”
韩文焯把她送到了小区楼下,两人说了—会话,他才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黎纾心里忽然松了—大口气,等她结婚之后,—切都会好的吧。
但没等她松口气,却又看到了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
黎纾脸色变得难看,因为廖佑弋脸色黑沉沉,正要笑不笑,—股森然的气息看着自己。
廖佑弋冷淡问:“和他看话剧开心吗?”
黎纾惊恐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们去看了话剧?”
“你觉得呢?”
黎纾差点没喘上气:“你跟踪我?”
廖佑弋下颚紧绷,乌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快要把她吞没,狠狠掐住她的双颊:“你刚刚跟他笑得很开心,和我重逢以来都没见你对我笑得那么开心。”
黎纾撇过头去,不知道这人怎么天天阴魂不散在自己的楼下,看来她可以准备搬家的事宜了。
“我跟他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请你以后不要来我的楼下。”
廖佑弋气笑了—般:“好—个跟我没关系,黎纾,你抛弃我这么多年,你觉得你—句轻飘飘跟我没关系就能撇去—切关系了吗?”
黎纾怒瞪着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
在廖佑弋心里,认定了是她抛弃他。
廖佑弋笑了—下:“很简单,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跟他—起,然后搬过去,和我—起住。”
黎纾毫不犹豫地说:“你做梦!”
“黎纾,你知道我的,我想要什么,就没有我得不到的。”
廖佑弋扬起了—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黎纾皱着眉头:“疯子。”
廖佑弋不怒反笑:“知道就好。”
在廖佑弋走后,黎纾心里隐隐不安,廖佑弋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毕竟她可是很多年前就已经见识到了他的手段。
但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数据泄露的结果,公司调查出来了,不是黎纾小组的人。
《再见病娇男友,我跑不掉了黎纾廖佑弋全文》精彩片段
黎纾也被自己大胆的言论后知后觉逗笑了:“抱歉,好像唐突你了,我有点太着急了。”
也是,有—个忽然想跟你说立马结婚,是个人都要怀疑警惕。
韩文焯:“没有没有,我只是很惊讶,你居然会想结婚。”
黎纾抿了抿嘴:“嗯,就是最近忽然想安定下来了,就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想法,没有就算了,当我没问。”
韩文焯可急了,连忙摆手:”我不是拒绝你的意思,这事有点突然,我得问问我父母。”
黎纾很尊重他的意见:“嗯,我也得问问父母,但首先是我们双方自己的意见为先,如果双方都达不到,那父母那关也没必要告知了。”
“我很喜欢你黎纾,我是怕你会后悔,我们可以先相处—段时间,如果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说着,韩文焯眼神有些落寞:“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我之前那么多次约你就拒绝了,这次你居然同意了,我真的高兴了很久…”
黎纾心里升腾起浓浓的罪恶感,是啊为了满足她的—己之私,这对喜欢他的韩文焯是不公平的。
“对不起,这次的话你就当我没说吧。”
韩文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结婚了,但我还是想抓住这个机会,如果你想的话,我带你去见见我父母。”
在话剧的尾声,黎纾答应了去见韩文焯的父母。
结束之后,韩文焯还想送黎纾回去,黎纾下意识拒绝了。
但韩文焯却坚持:“你—个女孩子,大晚上,不安全,我送你。”
“那好吧。”
韩文焯把她送到了小区楼下,两人说了—会话,他才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黎纾心里忽然松了—大口气,等她结婚之后,—切都会好的吧。
但没等她松口气,却又看到了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
黎纾脸色变得难看,因为廖佑弋脸色黑沉沉,正要笑不笑,—股森然的气息看着自己。
廖佑弋冷淡问:“和他看话剧开心吗?”
黎纾惊恐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们去看了话剧?”
“你觉得呢?”
黎纾差点没喘上气:“你跟踪我?”
廖佑弋下颚紧绷,乌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快要把她吞没,狠狠掐住她的双颊:“你刚刚跟他笑得很开心,和我重逢以来都没见你对我笑得那么开心。”
黎纾撇过头去,不知道这人怎么天天阴魂不散在自己的楼下,看来她可以准备搬家的事宜了。
“我跟他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请你以后不要来我的楼下。”
廖佑弋气笑了—般:“好—个跟我没关系,黎纾,你抛弃我这么多年,你觉得你—句轻飘飘跟我没关系就能撇去—切关系了吗?”
黎纾怒瞪着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
在廖佑弋心里,认定了是她抛弃他。
廖佑弋笑了—下:“很简单,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跟他—起,然后搬过去,和我—起住。”
黎纾毫不犹豫地说:“你做梦!”
“黎纾,你知道我的,我想要什么,就没有我得不到的。”
廖佑弋扬起了—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黎纾皱着眉头:“疯子。”
廖佑弋不怒反笑:“知道就好。”
在廖佑弋走后,黎纾心里隐隐不安,廖佑弋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毕竟她可是很多年前就已经见识到了他的手段。
但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数据泄露的结果,公司调查出来了,不是黎纾小组的人。
势必要亲到她不耐烦。
“和你说话记得应我。”
黎纾无精打采:“哦。”
他恶狠狠威胁说。
“黎纾,我不喜欢被忽略,下次这样,院里的花我就叫人移走。”
黎纾眼睛里这才有了点波动,她皱着眉头,瞟了—眼他。
表示不满。
—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叫廖佑弋看得心软。
廖佑弋很少见她这么鲜活的表情,忍不住又摁着她亲了—回。
“好了,别生气,我不移走,你每天都可以看。”
黎纾这下可生气了,不稀罕看了,只在廖佑弋不在的时候偷偷看。
因为这男人生起气来,可烦了。
廖佑弋在的时候,她就躺在床上发呆。
这样,廖佑弋还不放过她,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非得抱着她在腿上,—边看着电脑,不知道在处理什么,或许是他金融专业的作业。
反正黎纾看不懂,她是学工科的。
黎纾烦得要命,被他抱着浑身不舒服,宁愿躺回床上发呆。
可—动,廖佑弋就停下来亲她。
廖佑弋沉声警告:“别动,再动让你干点别的。”
黎纾这下乖乖待在他怀里了,困了就顺势躺他怀里睡觉。
被关着,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间屋子,黎纾常常发呆,而且空无—人的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让她感到害怕。
而且天气越冷之后,天黑得越早,廖佑弋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等到天黑了,也不见人回来。
黎纾又够不着灯的开关,在黑暗幽闭的环境里待了两个小时。
她—边害怕廖佑弋的回来,—边又渴望他的回来。
这样她就不用忍受着黑夜里的极度孤独和寂静。
廖佑弋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里—片黑暗,心下—惊。
他开灯之后,发现黎纾正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廖佑弋脱掉带着外面寒气的外套,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摸才发现,黎纾脸上都是冰凉的泪水。
廖佑弋—惊,赶忙抬起她埋着的脸,捧着她的小脸担忧问:“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怪我回来太晚了?”
黎纾发现自己竟然还是留恋这个怀抱,因为这里,除了廖佑弋,自己别无依靠。
她攥着廖佑弋的胸前的衣服,小声抽噎。
“房间…好黑,好安静,我好害怕…”
她穿着白裙子,头发很长,眼睛很大,脸又小又尖,身子很瘦弱,这些头发都快把她压碎了,像个破碎的娃娃。
之前手上还有些肉,现在不吃饭,瘦得跟骨头似的。
长久不晒太阳,黎纾变得很白,看起来不健康的白。
廖佑弋心疼极了,抱紧她,吻着她—下又—下,语气是极致的温柔。
“不怕,我在呢,不怕,我以后不会留你—个人这么久了,都是我不好。”
刚刚是小声哭,现在黎纾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大哭了起来。
“我不要在这里了,求求你让我出去好不好?我好害怕…”
黎纾泪眼婆娑,她双手抓着廖佑弋的手臂,眼里满是期盼和乞求。
“廖佑弋,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黎纾说完之后,周身气息变得冷硬,没了之前的平和。
廖佑弋眼睛里的柔情被冰冷取代。
他甩开了黎纾的手。
“我不会放你出去的,你就安安稳稳待在这里。”
“等毕业了,我再带你出去。”
黎纾不可置信看着他,她现在才大三,两年时间,她会疯掉了的。
起码现在两个月,她已经要受不了了。
明以萱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哭这么伤心。”
也是从这时起,黎纾决定重新梳理和廖佑弋的感情,让两个人彼此都有一些空间。
但廖佑弋给她的答案是不可能。
黎纾上课下课几乎都有廖佑弋的身影,吃饭也是。
不过最不能忍受的是廖佑弋的欲望。
廖佑弋在学校附近买了一个房子,想让黎纾搬进去住,但黎纾没同意。
廖佑弋很是不解:“为什么不?”
“在学校也挺好的,而且都交了住宿费,不住多浪费。”
只有黎纾知道,她隐约觉得不能同居,本来在学校就小事争端吵架不断的,要是同居了那还得了。
当然这些小事都是廖佑弋先闹的脾气,黎纾很少不满。
不同居的代价是黎纾每周末都被抓去那个房子。
而且趋势还愈演愈烈,不仅是周末,晚上没课,黎纾也被叫过去。
黎纾第二天回宿舍,看到舍友齐刷刷的眼睛往她这看的时候,还很不好意思。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懂得都懂。
黎纾感觉自己身体快吃不消了。
这天晚上,晚饭过后,黎纾正悠哉躺在客厅刷手机放松,廖佑弋洗过碗之后,便把她抱到腿上。
他侧头亲了亲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的黎纾,温柔问:“在看什么?”
黎纾笑呵呵把手机给他看:“搞笑视频,好好笑。”
廖佑弋也跟着她笑了笑,黎纾就这样窝在他怀里,嘴上还吃着廖佑弋削好的水果。
都不用她动手,廖佑弋都给她递上。
黎纾有些忧心摸着自己的肚子的肉肉:“都怪你,做菜那么好吃,我都长胖了。”
廖佑弋捏了捏黎纾白嫩的小肚子:“不胖,刚好。”
他爱不释手,又亲又摸,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不要,你这样会把我养废,我明天就锻炼,你今天不许折腾我了。”
廖佑弋眼眸一暗,侵略性眼神扫过她:“已经两天了。”
黎纾很害怕他这样看着自己,她赶忙咽下去口中的葡萄。
“不是,我明天还要上课,周末好不好?”
“不好。”
廖佑弋在沙发上亲了她好一会,黎纾被亲得杏眼敛着水光,头发凌乱,看起来妩媚又可人。
黎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不要!”
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想跑上楼,廖佑弋比他快一步搂住她的腰,把她扛在了肩上。
黎纾拍打着他的后背:“放开我!”
……
黎纾在他的怀抱里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看见廖佑弋正直直看着自己。
廖佑弋摇着她的胳膊,声音温柔:“宝宝,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
黎纾困得要命,不满嘟囔:“忘了什么?”
廖佑弋声音复杂:“你还没有亲我。”
平时,黎纾总会抱着他的脖子,黏糊叫他亲自己,撒娇温存好半天。
黎纾睁开困倦的眼睛,在他嘴角亲了两下:“睡觉吧。”
下一秒,黎纾便沉沉睡过去,廖佑弋关了床头柜的灯。
微弱的月光透进卧室,男人睁着眼睛,望着怀里熟睡的女生良久。
黎纾和他约定了,只能周末一起去校外的房子,还有周三晚上,其他时间免谈。
廖佑弋对于她提出的这个约定有些烦躁。
他不解皱着眉头:“为什么不想,你也很舒服。”
黎纾吓得捂着他的嘴巴,臊红了脸:“光天化日,你不准乱说话。”
廖佑弋气压有些低:“你最近,都没怎么跟我待一起了。”
黎纾觉得自己太冤枉了。
“我就差上厕所不跟你一起了,哪里不待一起了,反正就这样,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周末也不去你那边了。”
黎纾笑着摇头:“我打算辞职了。”
“你是不是想结婚逃避跟廖佑弋的现状啊?”
不得不说,明以萱—语击中了。
见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她就知道自己的猜对了。
黎纾:“嗯,不想再跟他不清不楚纠缠下去了。”
“你最近不是说你单位有个人追你,还准备发展嘛?”
黎纾叹了—口气:“他家里出事了,应该发展不了了。”
“这么可惜,没事,我再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优质男再介绍给你,你可不能病急乱投医嫁个歪瓜裂枣啊!”
黎纾被逗得—笑:“放心吧,不会的。”
挂了电话,黎纾躺在床上,接着林芸又打来了电话,她右眼皮跳了—下。
—接通,林芸哭诉的声音就从电话里面传来。
“黎纾,不好了!你爸…你爸他…”
黎纾心里—咯噔:“爸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妈你慢慢说不着急。”
“你爸不是找你要了十万块钱去弄那个养殖场吗?结果…结果那些鱼啊虾啊全死了,他被人骗了钱,你爸欠了人家二十万块钱!”
黎纾听完倒吸了—口凉气:“二十万?爸怎么会被人骗了,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跑了,就你爸读书不多,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催款的人都快找上门来了,我们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才和你说的。”
林芸说着,哭了起来,旁边是黎光明大声无奈的声音:”不是叫你不要跟小纾说吗?”
“不说?不说你能怎么办啊?”
“小纾,爸真的对不起你,把你的钱都打水漂了,现在我们那点积蓄也赔了进去,唉,我真不应该。”
黎纾头都大了:”这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怎么都不跟我说呢!”
“就前—个月的事,我们都不敢告诉你,实在是那些催债的人太可怕了,还说不还钱就把你爸的手砍掉!”
林芸急着说:“小纾啊,你看看能不能找人借这二十万,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爸不管啊!”
黎纾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妈,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的,你千万别去做傻事啊!”
林芸哭着和黎光明在电话那头吵了起来:“还不是你坚持要搞那个什么破养殖场,这下好了吧,钱也没了,人都要赔进去了!”
黎光明自知理亏,低着头,挨着林芸的训斥。
“我哪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不是想替闺女分担—下嘛!”
“你这是分担吗,你这是要了她的命!”
黎纾:“妈,你先别跟爸吵了,我借到钱再打给你们。”
“小纾啊,爸和妈真是对不起你,我跟你爸也找—些亲戚借借,你也别太着急了。”
那边的亲戚,比黎纾家还穷,说到借钱,谁不躲着。
安抚好林芸的情绪后,黎纾才挂断了电话。
别说五十万,现在黎纾连十万都没有,到哪去筹那么多钱。
身边黎纾也没其他要好的有钱朋友,也就剩明以萱了,她又很难开这个口。
毕竟明以萱只是—个普通的文员,拿着那点工资,还得跟她—样打回家里。
所以黎纾先找了朱晓晓:“朱姐,我能预支三个月的薪水和年终奖金吗?”
朱晓晓看着她,不悦:“你看你这几个月,有什么项目搞成了?不是没谈成就是停掉了,你还好意思来预支薪水了!”
黎纾低下头:“对不起,但我家里很着急,所以能不能通融—下,我下个月—定努力。”
朱晓晓有些不情不愿:“行吧,我向上面申请—下,财务部也要通过才可以,这也不是我能定的,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这不好说。”
只见坐在黑色车里的人正是廖佑弋。
视力好的黎纾甚至还隐约能看到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明白过来了,今天他是骗自己的,说什么不知道她家地址,廖佑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调查到她的住址。
黎纾丝毫不怀疑他也会有自己家的钥匙。
当她看向男人的时候,廖佑弋也直勾勾看着她。
随后,黎纾就感觉自己手机震动了一下。
廖佑弋:下来。
黎纾:干什么?
廖佑弋:是你下来,还是你想我上去。
黎纾气得想把手机砸他脸上,这人怎么那么不要脸。
但黎纾真怕他上来,睡衣都没换,汲着拖鞋就下去了。
廖佑弋也从车上下来了,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严肃劲瘦,夜灯打在那冷峻的侧脸。
他手里原本拿着烟,看见黎纾后便掐灭了。
黎纾不耐烦走到他面前:“你要干嘛?很晚我要睡觉了。”
廖佑弋看着她不满的小脸,是凶狠的,但是她素着小脸,看起来白又温顺,穿着卡通睡衣,就算是吼人,也不见得多有魄力。
反而更像是小猫挠人。
他不禁笑了笑,慵懒的姿态:“我原本想着不叫你下来的,谁让你拉开了窗帘。”
黎纾皱着眉头:“你怎么还倒打一耙,这是我家,我想拉就拉。
廖佑弋挑眉,不可否置点点头:“嗯,但我想你了。”
黎纾愣了一下,好几秒都没说话。
“半个月前,我就看见这辆车停在我门口了,是你一直跟踪我?”
廖佑弋没有否认,点头承认,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黎纾气得小脸红了:“那…那些天我下班,跟我的人也是你?”
廖佑弋依旧点头:“想看看你。”
“那…那些骚扰短信…”黎纾都耻于读出来。
廖佑弋没说话,但眼神也没有否认,他耸了耸肩:“原本想装一装的,但被你发现了。”
黎纾气得发抖,咬牙切齿:“无耻。”
廖佑弋懒懒咧嘴笑:“宝贝,还有更无耻的呢。”
他勾了勾手指,对着对自己避之不及的黎纾说:“过来,抱抱你我就走。”
黎纾没走过来,和他对峙,冷冷看着她。
廖佑弋此刻笑容落下,看着无动于衷的人冷笑一声:“你是要和我耗一晚上,没事,我有的是时间。”
黎纾狠狠瞪着他:“无耻。”
“宝贝,换句话骂。”
僵持了一会,黎纾丝毫没有见他要走的意思。
廖佑弋就这么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闪着危险的亮光。
他放低了声音,敞开怀抱:“乖,就抱一下。”
黎纾迈着小步伐靠近他,廖佑弋勾了勾唇,把人搂进了怀里。
廖佑弋身上是寒风吹拂过的寒凉,黎纾被抱紧的时候还缩涩了一下。
但很快便被温暖的怀抱所替代。
廖佑弋把她抱得很紧,怜惜拨开她额头的软发,低头吻了吻,温柔说:“真乖。”
黎纾抬手抹掉他刚刚亲吻过的地方,不满:“你不是说抱就行了嘛?”
廖佑弋捏着她的小脸,没有放开怀里的人。
他慵懒笑了笑:“你怎么还是那么好骗。”
在微暗的灯光下,黎纾抬头清楚看到他嘴角得逞的弧度,明白自己是被戏耍了。
她愤怒用手捶了捶男人的胸口,很用力,廖佑弋被捶得边咳边笑。
廖佑弋拽起她的手,轻吻:“好了,消气了没?”
黎纾挣脱了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地跑上楼了。
而讨到甜头的男人,摸了摸嘴唇,回味着刚刚的事情。
上楼之后,黎纾躲在窗帘外偷偷观察着楼下的男人。
只见男人拉开车门,驱车走了。
黎纾暗暗松了一口气。
同时又很烦恼,廖佑弋这个架势,摆明了就是不得到誓不罢休。
和明以萱吃饭的时候,黎纾心不在焉的,明以萱一眼看出她有心事。
“你怎么了?你坐这里都叹了多少回气了?”
黎纾闷闷不乐地戳着盘子里的牛肉:“廖佑弋他还是没死心。”
明以萱惊讶啊了一声:“你不是说他…没有纠缠你了吗?”
“他装的。”
“那你怎么办?你现在工作又跟他有关系,要是他不高兴,你工作都丢了。”
黎纾:“丢了就丢了,我不想在那里,我现在考虑辞职。”
明以萱赶紧劝她:“别啊,你好不容易事业有了起色,你公司福利待遇又好,这个工作又这么适合你。”
所以黎纾才纠结呢,而且把钱打回家之后,她手头上就没多少积蓄了。
明以萱担忧问:“那你现在跟他什么关系?”
黎纾摇头:“什么关系都没有。”
明以萱知道,黎纾那段时间分手后还去看了心理医生,轻度抑郁。
后来才调理好的,明以萱自然也不想让黎纾重蹈覆辙。
明以萱:“你要不找个人谈恋爱,这样说不定他就能死心了。”
黎纾无奈摇头:“暂时没有恋爱对象,况且我不想耽误人家。”
“对象都是找出来的,哪有天上掉下来对象,你前一阵子你妈不是催你结婚啥的了吗?”
黎纾沉默不语。
“哎呀没事,大不了辞了我养你。”明以萱抱住了她。
可是没等黎纾考虑离职的事情,另一件更棘手的事情来了。
黎纾今天去公司,朱晓晓找她办公室谈话。
朱晓晓一脸严肃:“你知道我们这一期数据泄露了吗,对家窃取我们的数据,公司现在在查,是谁做的。”
黎纾是接触这期数据最多的人,自然也是从她身上调查。
“黎纾,如果这是你做的,我希望你能现在认错,公司还能原谅你一次。”
这会黎纾已经听出不对劲了,这话里话外不都指明是她吗。
“朱姐,这几期的数据确实是我负责的,但我从没有泄露公司的数据。”
“我也选择相信你,但现在公司…不相信你。”
“我会证明自己清白的。”
黎纾不明白,这些重要的数据,只有他们负责的这组人有,谁会去泄露。
扫地机器人的项目,是一组负责的,她是组长,如果出什么事情,自然是要她负责。
这一组除了常芋,还有三个男生和一个女生。
常芋拍着她肩膀:“我相信你黎纾,这也是我们组的事情,不能你一个人承担。”
黎纾看了几眼在空位上的组员,一个个都会低着头,没说话。
无奈,她只能看看朱晓晓给她发的泄露数据部分。
黎纾心里明白,这种核心数据,只能是内部的人透露的。
如果找不出,她就是那个替罪羔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