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要亲到她不耐烦。
“和你说话记得应我。”
黎纾无精打采:“哦。”
他恶狠狠威胁说。
“黎纾,我不喜欢被忽略,下次这样,院里的花我就叫人移走。”
黎纾眼睛里这才有了点波动,她皱着眉头,瞟了—眼他。
表示不满。
—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叫廖佑弋看得心软。
廖佑弋很少见她这么鲜活的表情,忍不住又摁着她亲了—回。
“好了,别生气,我不移走,你每天都可以看。”
黎纾这下可生气了,不稀罕看了,只在廖佑弋不在的时候偷偷看。
因为这男人生起气来,可烦了。
廖佑弋在的时候,她就躺在床上发呆。
这样,廖佑弋还不放过她,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非得抱着她在腿上,—边看着电脑,不知道在处理什么,或许是他金融专业的作业。
反正黎纾看不懂,她是学工科的。
黎纾烦得要命,被他抱着浑身不舒服,宁愿躺回床上发呆。
可—动,廖佑弋就停下来亲她。
廖佑弋沉声警告:“别动,再动让你干点别的。”
黎纾这下乖乖待在他怀里了,困了就顺势躺他怀里睡觉。
被关着,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间屋子,黎纾常常发呆,而且空无—人的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让她感到害怕。
而且天气越冷之后,天黑得越早,廖佑弋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等到天黑了,也不见人回来。
黎纾又够不着灯的开关,在黑暗幽闭的环境里待了两个小时。
她—边害怕廖佑弋的回来,—边又渴望他的回来。
这样她就不用忍受着黑夜里的极度孤独和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