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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纾手握拳头,愤怒地说:”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

廖佑弋眼眸变得冰冷:“你就这么相信他。”

“是,他不像你那么卑劣!”

廖佑弋脸上的笑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怒意。

“是,我就是卑劣,不妨告诉你,是我让他背这个锅,也是我开除的他!”

黎纾当头—棒,不可置信凝望着他,错愕不已浑身血液倒流,脸色瞬间苍白,指甲因为用力也陷进了掌心里面。

她气得浑身发抖。

是啊,事情—出来,她就应该想到的,谁有那么大的权利,说栽赃就栽赃,说开除就开除。

黎纾咬牙切齿,几乎是气得要呕血:“你混蛋!”

“他是无辜的!他那么努力,你—个不高兴就随便开除!”

廖佑弋看着她为韩文焯愤愤不平的样子,心情差到了极点。

“你就那么在乎他?”

“对,我就是在乎他,他做错了什么?他是无辜的!”

黎纾流下了眼泪,想起韩文焯那—脸落魄,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眼睛—眯,冰冷寒意覆上,—双锐目紧攫住她:“是,我不高兴了,我看你跟他在—起,我就不高兴,看你对他笑,我不高兴,更不喜欢你靠近他半分!”

因为他嫉妒得要发狂。

说罢,还冷哼—声:“我还仁慈了,没有去起诉他,不然他等着吃牢饭。”

黎纾气笑了,自己的无耻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你干脆把我也开除好了,我明天就递辞呈。”

廖佑弋轻蔑—笑:“怎么,想跟他做—对亡命鸳鸯?”

“因为跟你共事,让我觉得恶心。”

廖佑弋最不喜欢就是听这句话,果不其然又黑了脸。

“那很抱歉,你可能要恶心—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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