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洲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转身又要从侧门进去。
他还没把这个太监杀了。
余幼兮眼疾手快,闪身挡住了宴时洲的去路,还把门关上了,小脸上带着讨好和祈求:“别进去了,太危险了。”
宴时洲看着她,愈发不耐烦,藏在袖中的匕首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恰在这时,瑞安宫里响起一阵凶恶的狗吠,伴随这太监惊恐的叫喊:“啊啊啊狗…狗!别过来……小方子,我让你先等等,你放这么快干什么?!”
门外的太监小方子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便往里边儿喊:“你还没出来?”
“他娘的,我被那小煞星阴了!”话音刚落,太监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嚎叫。
恶狗已经扑上去了。
宴时洲眯了眯狭长的凤眸,扯起一抹冷笑,忽然想到什么,他伸手便把侧门的门锁上了。
接着,他又去了后门,同样把门锁上,再去正门时,那名叫小方子的太监还焦急不安地在门口来回踱步,问着里面小张子的情况。
宴时洲放轻了脚步走上前,趁小方子不注意,推开门,然后一脚将小方子踢了进去,随后迅速锁上门。
里面响起阵阵狗叫与太监的惨叫。
“关门打狗。”宴时洲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的有些……变态。
余幼兮跟在他后面,看着他一系列动作,再次体会到了宴时洲的奸诈和睚眦必报,她从此刻决定,一定要好好抱紧宴时洲的大腿,哪怕以后真的要死,也要死的痛快一点。
她可不想被喂狗……
宴时洲就站在瑞安宫门口,身形笔挺,静静听着里面的惨叫。
余幼兮捂着耳朵坐在台阶上,不敢听,她在等宴时洲听够了,就带他去吃东西,尽力弥补原主犯下的过错。
许久,里面没了声音,天空也已经完全暗下去,琉璃瓦的屋顶一角挂着一轮弯弯的月亮。
余幼兮拉了拉宴时洲的衣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宴时洲垂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坐在台阶上的小团子,有些不耐烦:“今日先放过你,回去。”
小团子却摇摇头,认真的对他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我一个人害怕……”
宴时洲的确已经饥肠辘辘,沉默了一会儿,微一点头。
余幼兮眼睛里骤然一亮,忙站起身,拉着宴时洲的袖子:“我们走吧!”
然而走了几步,余幼兮却发现自己压根不认识皇宫的路,御膳房在哪儿更不知道。
小团子瞬间僵在原地,有些尴尬的咬手指。
宴时洲挑眉,似笑非笑:“怎么不走了?”
余幼兮抬头看了宴时洲一眼,然后迈着小短腿慢慢往后倒退,来到宴时洲身后,伸手扯着宴时洲的衣摆,带着点羞涩:“好哥哥,你带路叭。”
宴时洲嗤笑,没说什么,只是看余幼兮的眼神像是在看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