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认怂了?” 他得意地指着胯下,“不如你从这底下爬过去,我就放过你,送你去医院怎么样?” 我死死咬住唇盯着他,片刻,缓缓爬上去。 与国家科研相比,我个人荣辱可以抛却。 断折的双手在地上擦出长长血迹,一旁,许海松冷嘲热讽,“什么教授,结果还不是人模狗样这么贱!” 沈楠也破涕为笑,“辅导员你早这么听话,也省得我麻烦男朋友教训你。” 沈楠嘲讽着,完全忘了是她痛哭流涕求我给她点脸,在远离旁人的办公室等她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