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胸口发闷,仿佛有一把钝刀在来回割着心脏,疼得喘不过气。
手机就在口袋里,可我竟不知该不该打这个电话去质问她。
这可是三十年,她为什么要生生瞒我三十年呢?
攥着手机的手渐渐冰凉,我眼前一阵发黑,老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夕阳西下,整个书房陷入昏暗。
坐在书房的地板上,我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我这一辈子,到底算什么?
天色已晚,苏雅芝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在哪。
我把相册和票据装了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
平常开车也就五分钟的路程,我硬是在路上晃荡了大半个小时。
推开家门,就看见苏雅芝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患者病历。
她已年近古稀,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或许是这些年都被我捧在手心里的缘故。
“怎么才回来?张嫂今天请假,你应该早点回来做饭的。”她头也不抬地说。
我看了看餐厅空荡荡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