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去师傅那里了。”
我学着哥哥温和的语气,妈点头,看着我发愣,实在是我学的太像,让她误认为我就是陈杰。
来到师傅的木工作坊,一股木屑的香味迎面扑来。
师傅年过六十的老木匠,手艺在村里是最好的。
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也是个老实人,是村里少数几个不因为我们家出了双生子,而另眼相待的人。
看到我进门,师傅显然有些惊讶,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拿下眼镜,认真地打量我一番。
“阿杰,你这身子骨没事吧?听说那陈甲第又欺负你了,唉,真是作孽啊。”
“师傅除了手艺活,没别的本事,帮不了你,你身体要是不舒服,多修养几天,工钱师傅不会少你。”
我摇头笑了笑,“师傅,我没事,想早点回来学习工艺。”
说着,我接过师傅递来的木工刨,开始模仿哥哥以前的样子,处理着一块待雕的木料。
不一会儿,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