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与此同时,我已经来到了师傅的工坊。
陈师傅似乎早就在等我,坐在长板凳上,抽着烟杆子。
我走向工具台,将那把染满鲜血的锉刀放下:“陈师傅,这个还给你。”
陈师傅放下烟杆,看着我说:“我就知道你能活着出来,恭喜你,为你哥哥和父亲报仇了。”
我坐在旁边平静的说:“我妈在分娩的时候,听说他的孩子难产死了,给我妈接生的产婆是陈师傅的媳妇吧。”
陈师傅一惊,呼吸变的急促,好一会儿后才说道:“你别听那女人胡说,她是故意害你。”
“害我什么?知道我和哥不是妈亲生,难道会有人杀我,或者说,我会杀谁?”
我靠近陈师傅,双手放在他肩膀上。
他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