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有些怀念,又有些伤感。
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我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揽到耳后,就要离开。
在我准备绕过他离开时,他突然将手伸到我面前。
我下意思的往后退了一步,站定之后才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玉镯。
和我爸妈留下的七分像。
他说:“这个玉镯是我赔给你的,你看它是不是很像你的那个?”
他的语气还有期待。
但我的注意力并不在玉镯上,而是在他手腕上的伤疤。
一个和我很像的伤疤。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惨淡一笑。
“我想,总归有一样东西我们是一样的。”
我抬头看他。
然后,叹了口气。
“贺景年,你该知道的。”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