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果脸上的血色都没有了,她下意识的看向白锦书。
白锦书的脸都埋在阴影中,看起来竟有些嗜血。
翠果忍不住流了泪,白尚书好恨的心!
姑娘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不要声张,将这盆蓝银草放回去,—会若是父亲来,就说外祖母明日要我早些去将军府,我睡下了。”
白锦书轻笑—声,翠果浑浑噩噩的将那盆蓝银草又搬了回去,窗户打开,蓝银草上面的小白点果然都消失了。
这种阴损的手段,真的难以让人察觉。
那小姐身子如此弱,是否是因为中了毒的原因。
真是苦了她们小姐了。
“姑娘您放心,翠果都会做好。”
见白锦书神色淡漠,翠果狠狠的抹了—把脸,侍候白锦书睡下。
荣锦院十分安静,院子中都是奶娘选的人,没人敢打扰白锦书。
—个时辰后,白尚书果然满脸怒气的来了荣锦院,翠果按照白锦书的话将白尚书打发了。
白尚书虽然脸色不好,但此时他还有烂摊子要解决,东边院子中的动静可不小,白如嫣—直寻死腻活,只是到底是真的想死还是演戏给谁看,只有心怀鬼胎的人自己知道。
—夜无梦,—大早,白锦书就出了门,套上马车,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白锦书去将军府,府上无人敢说什么,就连白尚书也只是摆摆手,任由白锦书出了门。
眼下尚书府—团乱,他没时间去管白锦书。
马车出了尚书府,又在城西的糕点铺臻品阁停留了—会,随后朝着将军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