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
“你上来干什么?没听见我要陪阿明?”
“自己打车去医院吧!”
我怔在原地,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看着江映秋温柔地牵着另一个男人上了车,将我撇下。
一阵秋风吹过。
彻骨的寒凉牵动我的病症,每一寸血肉都传来撕裂般的疼。
疼得我咬紧牙,望着汽车的尾影挥了挥手。
“再见,江映秋。”
“再也不见。”
4.
我没有去医院。
吃过止痛药,便回家收拾行李。
诺大的别墅,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所有衣服都是来时买的,7年未再添一件,全部褪色发白,如同我病态的脸色。
可笑别墅里10个保姆。
唯有我这个丈夫,每天不得半刻停歇,累得皮包骨。
只因江映秋不想我闲下来,不想让我的脸上出现半点开心或轻松。
“呼~”
我长舒一口气,推着行李箱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终是要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