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
“见卖惨没用,又搞离家出走这一套了?”
我慢了一步,被江映秋拦在院子里。
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我懒得多说一句话,绕开她要走。
却被她一把拉住手臂。
“别碰我!”
我狠狠甩开她,回身瞪了过去:“我说过,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从现在起,我们已没有任何关系”
“呵。”
江映秋轻笑一声:“故景云,以退为进这一招我在商场已经玩烂了。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傻丫头?那么好骗?”
这7年,差不多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可仍做不到免疫,心头苦得厉害,说不出一句话。
“行了,别装了。看在你又是消失7天,搞成这副病怏怏的样子,又是故意跳水想溺死,费了这么多心思的份儿上,今天就让你得逞一次。”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带着玩味的神色,施舍般仍在我脚下。
“捡起来再说句谢谢老婆,我就再给你几万。”
看着同床共枕7年的女人,眸间毫不遮掩的嘲弄,我以为我会痛,可是没有。
那瞬间我切实地知晓了什么是心死。
我直直迎上她的目光,终于能平和问出心头困扰了7年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