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般仍在我脚下。
“捡起来再说句谢谢老公,我就再给你几万。”
看着同床共枕7年的男人,眸间毫不遮掩的嘲弄,我以为我会痛,可是没有。
那瞬间我切实地知晓了什么是心死。
我直直迎上他的目光,终于能平和问出心头困扰了7年的不解:
“故今明,我若满心只有钱,我嫁给你若只是贪图你的家业,为何我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苦熬了7年却不走?为何我不趁着年轻去找其他的富豪,偏要在你这里熬到人老珠黄?”
“不论你信不信,故今明,我对你,始终是真心。”
但那已是曾经。
说完,我心头郁结已缓缓消散。
不等他回应,便推着行李箱继续离去。
“王月沉!你不是为了我的钱,还是为了什么?”
“你在我最穷的时候将我抛下,又在我公司上市的时候回来,你凭什么说对我是真心?”
身后响起故今明的怒吼声。
我懒得多说一句,加快脚步。
他突然追了过来,扯着我的头发将我一把拽到在地。
“我问你话呢,跑什么?回答我啊!”
他失控地红了眼。
可我已没心思猜他为什么发怒。